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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使默默把脈,半晌離手:「還不錯。」
洛聞歌放心了,還記得院使那日說的話,便輕聲詢問:「是不是那個藥丸……」
院使也正想和他說這個,見他如此上道,邊笑邊從袖子裡摸出個小瓶子遞過去:「你還真是個小機靈鬼。」
洛聞歌接過,欲拔開瓶塞聞聞,被院使傾身伸手制止:「你等等,這東西不是這麼用的。」
洛聞歌停手,不太明白:「那要怎麼用?」
「晚上陛下在這留宿嗎?」院使單刀直入問。
按理說被院使知道那麼多他和蕭毓嵐的事,他該處之泰然,可真到這時候,他還是禁不住臉頰微紅。
院使一看他這臉,便知道答案,大概是受他影響,說起話來有些彆扭:「有陛下時候你再打開服用,千萬要記住,若只有你自己,那萬萬不能用。」
洛聞歌抿緊唇點頭:「知道了。」
「服下這個藥丸,你要是只簡單發燒口渴,便還是原來幽情蠱,可要是有強烈想…咳咳,撲倒陛下衝動,且你腳上玉鈴鐺瘋狂叮鈴,那這東西就成功變成個體,到時老頭子就能想法子幫你解蠱,無需再去北疆。」院使道。
洛聞歌凝視手裡藍色瓷瓶,對這玩意兒產生種膽怯心理。
院使話沒說清楚,他要是很想撲倒蕭毓嵐,那然後呢?
然後他會和蕭毓嵐如何,是像前兩次一樣被幫忙,還是要被做到底?
洛聞歌有點兒想瘋,又不好直接問,這就導致他抹不開臉用。
「你抓緊服用,早日分辨,老頭子也好早日為你想法子。」院使的話就像惡魔之音再次響起。
洛聞歌深呼吸一口氣,垂眸看懷裡小奶貓,輕不可聞問:「那要分辨出真的,我怎麼辦?」
院使瞧他被染上一片粉的側臉和脖頸,知道他心生羞赧,然這事兒還真得說明白,遂癱著臉道:「這便是為何要陛下在,你與他說,他知道怎麼幫你。」
「非要這樣嗎?」洛聞歌偏頭問。
才做好不撩火準備幾天啊,這就又要破戒了,人生真是處處是打臉情節。
院使雙手一攤:「這是最有效也是最直接的法子,你也不想讓老頭子誤診,害得你和陛下天人永隔吧?」
洛聞歌簡直怕了院使這張嘴,握緊瓷瓶像破釜沉舟似的:「行了行了,我今晚就試。」
「這不挺好,橫豎你們兩情相悅,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對往後相互了解更有幫助。」院使說得明明白白,聽得洛聞歌血壓都上來了,太羞恥。
洛聞歌實在頂不住院使目光,垂首摸了把滾燙的臉:「您老大可不必把話說得這麼明白。」
院使輕哼:「不說清楚你不是不明白嗎?老頭子還有事,先走了,你一定要試,明日讓人告訴我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