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頁(2/2)
烏托雅私以為自己不能答應,若應了就等於變相承認她挑撥離間:「這就是我原來的樣子,洛少卿這麼說,讓本公主感覺被冒犯。」
「我看公主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洛聞歌聲音低沉不少,揚起手給蔣霖遞了個手勢。
蔣霖默不作聲退出去,往看不見的地方走去。
烏托雅倏然心慌,他要幹什麼?
滿殿人都在看熱鬧,不存在幫誰的意思。
許多人都知道北疆公主來者不善,兩國畢竟沒撕開臉皮子,不好拒絕,更別提這位一上來還真就搞事情,那讓洛聞歌反擊回去也很正常,他們巴不得見烏托雅下不來台的樣子。
就連素來不喜這些的蕭毓嵐,這會兒也是隔岸觀火,靜靜看洛聞歌怎麼收拾這異想天開的北疆公主。
昏暗不明的殿外忽然升起一束煙花,絢爛奪目。
殿內人面面相覷,放煙花慶祝嗎?
在所有人都不明白時候,洛聞歌隔空喊話:「公主,感覺還好嗎?」
烏托雅臉色驟變,捂著胸口想要將裡面啃咬的感覺一併捂走,都到這一步,她還是倔強開口:「還好。」
洛聞歌輕笑:「公主沒能生成男兒身真是可惜。」
烏托雅很想張大嘴巴呼吸,胸口傳來得疼痛感讓人快要窒息了,可她不能,一旦這麼做,便露了破綻。
為藏住小尾巴,烏托雅藏在袖子裡的手緩緩握緊,在掌心地方輕扣,調動身體裡其他蠱蟲制止心疼感。
這種痛苦超乎想像,一般人做不來。
烏托雅是做到了,顫抖的身形和雪白的臉色透露幾分詭異之態,隱隱在呼應洛聞歌先前問話。
洛聞歌看烏托雅那汗如雨下的可憐樣子,悠悠道:「只要公主點頭說明日換張臉,我願意收手。」
烏托雅不可能同意,那是自己打臉行為,她不會犯蠢到那地步。
她不同意,就只能眼睜睜感覺身體裡的蠱在躁動不安,因另一半被碾死引起的恐慌。
這到底是怎樣的刁鑽手段,才能在短時間內掌控那麼多被她下蠱的人?
烏托雅忍不下去,伸手扣在案幾邊緣,手背青筋乍現,用力到像要被崩斷的弦。
事已至此,不用烏托雅點頭答應,有眼睛的人都看出真相如何,頓時對北疆這等不入流的做派嗤之以鼻。
為什麼要弄張和洛聞歌一樣的臉?
還不是看他陛下跟前大紅人,有勇有謀,能助陛下開闊疆土,想著借用一張臉和嘴編造謊言,藉此挑撥離間。
要不是洛聞歌毫不猶豫反擊,恐怕他們真會被一葉障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