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頁(1/2)
蕭毓嵐落在他腰間的手猛地收緊,不難理解他為何要抓人了,換做是自己,不折手段也要將人死死按在手裡。
「人最終去了哪?」
「還在城內,跑不遠的。」洛聞歌揉揉蕭毓嵐的臉,笑道,「放心,會讓人盯著的,我還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麼。」
「不是說是考生嗎?」蕭毓嵐問。
洛聞歌收回手,看著蕭毓嵐臉上幾道紅印子,眼神逐漸迷離:「是啊,但遭此變故,她應當不敢在貢院露面,也就不會出現在殿試里,那你就見不到作為考生的她。」
蕭毓嵐覺得他話裡有話,狐疑道:「你有事瞞著朕。」
「沒有。」洛聞歌矢口否認,在被他掐的紅印子親了親,「我能瞞什麼啊,快別想那麼多,過兩日便是春闈開考,這時候你不該讓我養精蓄銳,好好養神嗎?」
說到底蕭毓嵐更注意他身體,聞言成功被帶偏話題:「你應當還沒用晚膳,想就寢也不到時辰,又想玩什麼花招?」
洛聞歌板著臉:「想讓你與我共進晚膳也是玩花招?」
蕭毓嵐明知道這是他的推托之詞,可看見他暗含期待的眼神,還是不忍心拆穿,唯有心軟答應了。
如此洛聞歌憑藉著花言巧語再度躲過一問。
這夜之後的兩日內,幾處封地風聲乍起得更厲害,傳聞百花齊放,從藩王們想自己做皇帝衍變成禍亂朝綱,如今又開始說是與北疆王室有聯絡,想著顛覆蕭毓嵐江山,一時間封地老百姓惶惶不得終日,圍在藩王府邸門口討要個說法。
這世間最不缺的就是圖安穩太平之人,老百姓們過慣好日子,要忽然受到顛沛流離,誰也不想。
在事態失控前,老百姓們自發維護蕭毓嵐的江山,遊街鬧事,嚷著讓藩王們清醒點,別做傻事,那些個北疆人哪是好東西?
這些話語傳到朝中,引得滿堂譁然,不知封地短短兩日怎會生出這麼大的變故,可誰也不敢多說一句,前兩日早朝上蕭毓嵐的話言猶在耳,沒人再自討沒趣。
而就在幾處封地民不安生時候,四年一次的春闈拉開序幕。
清晨,洛聞歌在貢院與謝溫軒碰頭,再一起去尋楊泰清。
楊泰清以前也做過主試者,遂這些過程對他而言輕車熟路,帶著兩個新任輔試者,氣勢磅礴沉穩,見者無不如同吃了定心丸。
貢院門口的考生在排隊有序進來,楊泰清帶著兩人邊走邊看。
「你們去過醉君亭了嗎?」楊泰清問。
謝溫軒不吭聲,只能洛聞歌來答:「去過。」
「有沒有見到好苗子?」楊泰清回頭瞥眼沉默不語的謝溫軒,又去看洛聞歌。
洛聞歌又想起元懿,不知對方今日會不會大膽前來,他斂神:「醉君亭附近人太多,卑職想擠進去湊熱鬧,也得看身子骨行不行。」
楊泰清記得他還在修養,擠不進去實屬正常,卻沒忽略另一個人:「謝溫軒,你呢?」
「忙著檢查貢院各處,沒心思去看。」謝溫軒回答。
楊泰清搖搖頭:「你們不夠上心啊,這次考生好壞與否決定陛下往後有無人手可用,為何明明查出那麼多沈黨和徐黨,陛下沒急著下手,還不是能用之人不多?你們啊,到底年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