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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不用蕭毓嵐出手攆走沈爵,老百姓的唾沫能淹死人,讓他沒臉坐在首輔之位上。
蕭毓嵐還可說順從民意,讓沈爵沒法坐下去。
局勢走到那份上,對沈爵而言,怎麼看都是死局。
洛聞歌笑了下:「這是要借老百姓的嘴逼退他。」
「朕不可能讓他再做首輔。」蕭毓嵐做事向來很果斷,說不給沈爵機會,那必定不會給。
洛聞歌基本知曉外面什麼情況,想起離京又被喊回來的藩王:「各處封地沒出點事情嗎?」
蕭毓嵐得知消息也有點奇怪,不明白為什麼想對封地下手之人會沉寂下來,他說:「很平靜,那些人就像真商人一般,規規矩矩,弄得朕懷疑盯錯了人。」
「那是要等藩王回去,再做事情?」洛聞歌猜測道,剛說完覺得不對,「王爺們要到家,他們想動手也不容易了,難道說人在更好動手?」
蕭毓嵐也百思不得其解:「到底誰是幕後指使者,朕還沒查出來。」
本來洛聞歌以為這手趁機侵入是出自某位王爺之手,這會兒再看有點不確定。
不論是雲王還是淳王,以這兩人性子,想挑事情必會趁人不在。
因為人不在,但凡發生點事情,都會造成封地老百姓內心恐慌,很容易趁亂再生事。
洛聞歌思索:「還真得將目光放到北疆去,朝內無人添亂,也只有他們想攪混水。」
蕭毓嵐看他動起腦子來,精神奕奕的模樣,忍不住問:「要是可以,你是不是要跟朕說一晚上?」
洛聞歌驚覺太沉迷分析局勢,導致兩人到一起就說正事,這跟別人談戀愛不同。
別人談戀愛都是甜言蜜語說不完,親親抱抱舉高高。
他倆是說正事談謀略,再深入的,他們現在也沒法做。
洛聞歌悵然嘆氣:「我也想和陛下做點別的,這不是身體不允許嗎?」
「……」蕭毓嵐一言難盡,「朕想說不聊正事,還能說點別的。」
洛聞歌趴在枕頭上,抬眸望著蕭毓嵐:「比如呢?」
蕭毓嵐還是將昨夜和太后聊得說了,最後道:「父皇和你爹的關係…朕沒想到。」
其實洛聞歌先前有過這方面感覺,此時被驗證倒也不驚訝,就是有那麼點不對勁:「兩人心意相通,又怎麼能容忍雙方各自娶妻生子?」
從諸多人嘴裡可以得知,洛曜是個實力能力很強的人,文能定國,武能定邦。
這樣一個人,性子不可能軟綿綿,想來也很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