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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聞歌解開腰帶,推推蕭毓嵐,讓人往裡面挪:「暫且不必,事情還沒查清楚,陛下身份也還得繼續保密,這要平白無故解釋了,真給徐應屏和沈爵機會,讓明明能一舉成功的事變得複雜起來,完全沒必要。」
他說沒必要,那便沒必要吧。
蕭毓嵐往裡面挪的同時抖開錦被,鋪在他身側:「宴席上朕恐怕沒法照顧你,你要多加小心,別看他們頂著重臣名義,心裡不知裝著怎樣得齷齪心思,不見得比那些看似骯髒的人乾淨到哪裡去。尤其是雲王和聞天冢,這兩人心思很不單純,雲王近來小動作不斷,要真想讓淳王吃不了兜著走,今晚宴席是最好動手機會。」
蕭毓嵐一口氣交代大堆,洛聞歌視線落在對方還穿著的外袍上:「陛下不是過來陪我午睡的?」
蕭毓嵐還想說的話卡在嗓子眼,眼神閃爍輕咳道:「那個什麼,朕待會還得去趟宣儀殿。」
洛聞歌利落脫去外袍,卷進錦被裡:「做什麼?」
「今早不知李公公從哪聽到消息,說沈如卿身子不適,還鬧脾氣不肯讓太醫把脈,讓朕多注意些,他的意思是做戲也要做全套,沈如卿這麼鬧,明擺著想讓朕過去。」
「然後你就過去了?」洛聞歌淡淡問,「沒看出來咱們英勇神武的皇帝陛下這麼聽話呢?」
蕭毓嵐身為那些年吃過無數次醋的箇中翹楚,相當敏銳品出他話里得酸味,扯著小被角,斜躺著撐臉頰逗人:「也沒有,朕平日是個很有主見之人,不愛聽從別人意見,但有個人的話,朕是必須要聽的。」
洛聞歌沒什麼表情斜睨著蕭毓嵐,嘴唇輕抿沒有開口的打算。
蕭毓嵐見狀,自說自話:「那就是賢內助,史書上也曾出過怕梓童的皇帝,也能算作佳話,朕不怕別人取笑,就怕某人吃醋不理人。」
「誰吃醋,誰不理人?」洛聞歌問。
蕭毓嵐憋笑:「誰接話就是誰。」
洛聞歌也不惱,反問:「那陛下生氣時候理不理人呢?」
這倒是將蕭毓嵐問住了,印象中好幾次吃飛醋,自己也是不搭理人,蕭毓嵐訕訕摸了摸鼻尖。
洛聞歌拽回小被角,打著哈欠趕人:「陛下快去宣儀殿吧,臣要午睡了。」
「你先告訴朕,是不是吃醋了?」蕭毓嵐鍥而不捨,又想拉小被角,被抓著狠拍下手背。
「沒有,我想陛下會帶院使去宣儀殿,想確定些事兒吧?」洛聞歌見蕭毓嵐收回的手背發紅,暗想,剛才打人是不是勁用大了。
蕭毓嵐手老實放在他枕邊,低聲像是在嘀咕:「嗯,朕覺得有必要再確認一遍,免得她指鹿為馬,非說是朕的。」
洛聞歌越看蕭毓嵐手背上紅痕,心裡越發過意不去,手落在對方手背上輕輕揉著:「知道你辦正事,還是說在陛下心裡,我就是個醋缸子?」
蕭毓嵐眯著眼睛享受他碰自己,拖著語調:「有時你多吃點醋對朕而言,是種很在乎的表現,朕會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