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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毓嵐沒回頭,抬手扒拉了下:「朕是在想怎麼和你說。」
洛聞歌輕笑,先前明明放得那麼開,這會兒又跟養在深閨的黃花姑娘似的,蕭毓嵐究竟怎麼了?
蕭毓嵐在洛聞歌動手戳他第三遍時轉過身,儘管臉上仍有薄紅,看神態氣勢已恢復如常,指著軟枕:「你坐下,朕同你好好說。」
洛聞歌順從過去坐下,期待望著蕭毓嵐。
蕭毓嵐:「…幽情蠱是一種從小便用合歡花餵養的蠱,養到十年細如髮絲小如米粒視為成功,驟時可將其附在任何東西上,待生人觸碰,會進入第一個觸碰人的身體裡。」
聽見合歡花,洛聞歌感覺就不太好,他硬著頭皮問:「然後呢?」
蕭毓嵐看起來比他還不好,愣是僵著臉繼續解釋:「根據宿主身體健康情況發作,發作時必…必須要發泄,若長久得不到釋放,以後恐難有子嗣。」
洛聞歌無言以對,再看解說的蕭毓嵐,對方滿臉麻木,嘴唇微動顯然還有話沒說完,他莫名頭皮炸了下。
「還不得隨意發泄,得是它嗅到宿主身上最為親近那縷氣息才可。」
說完這話,蕭毓嵐徹底閉嘴不說話了,又怕看見些什麼,蕭毓嵐看他一眼索性閉上眼睛,裝聾作啞。
短時日接受到如此多訊息,讓洛聞歌覺得自己腦子有點不夠用。
什麼根據宿主身體健康情況發作,來興致還得挑人幫忙,那自己動手呢?
他有點茫然,然這種事要怎麼問蕭毓嵐?
洛聞歌光是想想臉便滾燙起來,問不出口,他咬著唇又想他身上讓蠱蟲覺得最親近的氣息是誰。
思來想去沒個答案,他難受得很,閉眼揉著眉心,不知道這東西怎麼辦好了。
好半晌過去,他才恍神問:「院使有說這東西怎麼解嗎?」
蕭毓嵐緩緩睜眼,見他神色平靜,似沒受太大影響,但蕭毓嵐知道這是假象,遂聲音極輕答:「朕過來就是接你去太醫院,院使在那等著,讓他給你看看。」
自我感傷和羞赧感過去了,洛聞歌思考起正事:「桃花灣和天命閣脫不開關係,天命閣閣主和我勢不兩立,那這蠱蟲便好解釋了。」
蕭毓嵐驚訝一瞬,沒料到他反應那般快,低頭自責:「朕沒照顧好你。」
「陛下說的哪裡話。」洛聞歌笑了,「她有心害我,防是防不住的。」
蕭毓嵐從未像這刻想將天命閣閣主抓回來,他深呼吸:「你說得對,朕要讓害你的人付出代價。」
「還有一事需陛下給道指令。」洛聞歌說。
蕭毓嵐示意他說,心裡在想如何全他安危,那時自己明明就在他身邊,還是讓他遭此毒手,實在不應該。
「大理寺被查空,我想找個幫手都沒有,遂想去都察院辦案,待驛館命案結束再回到大理寺,陛下以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