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頁(2/2)
驚喜來得太快,尚未嘗到甜頭,給糖吃得人就堂而皇之離去。
蕭毓嵐慢半拍反應過來他剛才做了什麼,表情微憨摸著唇,低聲含著不相信問:「你真的,親朕了?」
洛聞歌也不敢相信自己方才真做出那等壯舉,但他不能平復的心跳和高溫到降不下來的臉頰,都在證明他做了什麼。
男子漢大丈夫,敢做就必須敢當。
他於胸腔內無端生出種魄力,像是能頂天立地到無人能懼,擲地有聲:「是,陛下生氣嗎?是要殺了我還是撕毀合作,將我架成無用傀儡?」
原本洛聞歌也不想那麼做的。太急,又太輕浮。
他是明白自己感情沒錯,蕭毓嵐呢?
以往種種皆表明蕭毓嵐對他也不同,可不同不等於喜歡,兩者有本質區別。
昨日前他還在再三警醒,在知道蕭毓嵐心意前,不要輕舉妄動,要諄諄誘導。
他有無數手段能將蕭毓嵐拐到手,只要時日充足,他再多花些耐心,勢必馬到功成。
這一切都在今日見太后被打破。
他無法等下去,想迫切讓蕭毓嵐明白他的心意。
這樣就算他真借假死迫於太后威嚴暫時離開,蕭毓嵐有心也會等他再次歸來。
他想要的無非是個能在離去後再重返的牽掛罷了。
他希望這個牽掛是蕭毓嵐。
選擇牽掛主動權被他握在手裡,有無限能決定是否回來的資本。
只是心意這東西,他想讓蕭毓嵐知道,卻不想知道蕭毓嵐的。
有時,自欺欺人是為躲避感情帶來的傷害。
若蕭毓嵐真對他無意,那此次脫身,便是樁好事,讓他懷抱美好遐想浪跡天涯,不必再受困擾。
「是挺生氣。」蕭毓嵐說。
洛聞歌感覺心臟有片刻被收縮的疼痛,他抿緊唇,覺得美好遐想怕是要破裂了。
然,下刻蕭毓嵐出現在他面前,攬腰抱人按在軟塌上一氣呵成。
洛聞歌眼花一瞬,再看清眼前景象,他後背落在榻上,雙手無意識抵在蕭毓嵐肩頭,兩條腿也被緊緊壓著,眼前生路被堵個乾淨,視線所到之處全是蕭毓嵐。
蕭毓嵐的眼眸、垂落的長髮,及將要說話的唇。
他眸光飄忽,聲音輕不可聞:「陛下不是生氣嗎?」
「是,朕可生氣了。」蕭毓嵐握住他的手扣在榻上,俯身貼近,與他唇齒相依,氣息繚繞成痴纏,「朕生氣你連給朕反應機會都不給,還想親了就跑,朕不要面子的?」
洛聞歌福至心靈般明白蕭毓嵐對他的感情,喜悅好似被催發的棉花糖,蓬鬆柔軟又甜蜜,嘗一口甜到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