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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匆匆的皇帝陛下最終抱著錦被落在軟塌上,心想:明晚走著瞧。
深夜風寒,月朗星疏,與鳳棲殿相隔甚遠的宣儀殿內,新冊封的沈貴妃披頭散髮,衣衫不整倚靠在床頭,嫩白如玉的指尖描繪著伏在身上之人的眉眼,櫻唇微動,泄露絲嬌聲,皺眉嬌嗔道:「輕點兒。」
男人低聲壞笑,咬著她耳垂不斷用力:「卿卿,好好說,到底要重還是輕?」
沈貴妃染著猩紅豆蔻的指尖劃上男人的唇,細細喘:「我想要如何,你還能不知?」
男人拿開她的手,連連親她的唇,順著唇往下,被她抵住額頭,嬌笑道:「別留痕跡,兩日後我要給狗皇帝侍寢,你想讓他知曉你我之事,好砍腦袋嗎?」
睡的到底是皇帝的女人,男人及時克制住骨子裡的孟浪,只雙手按在沈貴妃肩頭,胡言亂語:「不留便不留,總有天,我會讓他親眼看你我歡好,發出無能吶喊。」
沈貴妃被弄得有些疼,細眉微皺:「你可知這便是我的盼頭?等主人事成,我就能自由了。」
「快了快了。」男人激情當頭,顧不上許多,當下蠻幹起來。
沈貴妃也顧不上許多,與之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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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未亮時,門外傳來柔媚卻並非女子腔調的細軟詢問聲:「陛下,丑時了。」
這聲提醒叫醒的不僅是在軟塌湊合半夜的蕭毓嵐,還有在床上飽睡的洛聞歌。
兩人隔著半個起居室相望,雙雙轉開視線。
蕭毓嵐捏了下眉心,略顯疲倦:「候著。」
「是。」詢問聲應答。
蕭毓嵐裹著被子走到床前,居高臨下看洛聞歌,低聲道:「你這張臉不能暴露。」
洛聞歌身為個假反派,沒那麼多準備,如今只能靠蕭毓嵐:「那怎麼辦?」
蕭毓嵐緘默片刻:「這兩日不要出鳳棲殿,有人來請便說身子不適臥床不起。」
「不如你讓影衛裝兩天?我需出去辦件事。」洛聞歌說,指使蕭毓嵐,「能給我拿套乾淨貼身衣衫嗎?」
蕭毓嵐無意識走到衣櫃前,從里取出衣衫往床邊走,待看見他再自然不過的神色,反應過來為何自己那麼聽他話?
說讓拿衣衫,自己就上趕著拿衣衫,欠呢?
蕭毓嵐將衣衫往他面前丟,翻臉堪比翻書:「把朕當丫鬟使,你膽子不小。」
洛聞歌拿過衣衫抖開,又丟回到蕭毓嵐面前:「小了。」
這不是廢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