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頁(2/2)
「之所以認親,是想帶我回北疆,而為什麼帶我回北疆呢,自然是因為我身負你們得不到的東西。我相信,如若我大膽跟你回去,可能一命嗚呼了,你的新主子容不下我。」
烏托雅看著眼前信封,遲遲沒有伸手去拿。
面朝她這邊的信封上面印著熟悉的圖騰,那象徵王室的東西,如今在她看來,充滿壓迫力,更多的是彷徨感。
她對老君主說了謊,從洛聞歌能拿到畫冊來看,應當是捅穿她的秘密,以此作為交換,才得到的,那這封信到底寫著什麼,就耐人尋味了。
她很想裝作有恃無恐的樣子,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威脅,讓她的笑容漸漸維繫不下去。
洛聞歌幽幽嘆氣:「我想你說的臨危受命來長樂城,都是受新君主命令吧?我若是沒猜錯,讓你奉命的那位就在這,說不定就這殿內。」
經過最初的慌亂,這會兒再想輕易見到烏托雅露馬腳,怕是沒那麼容易。
洛聞歌說這麼多話是為一探,烏托雅要是沒暴露新君主,那是情理之中,若是不小心走露,那就是意外收穫。
烏托雅死咬著沒鬆口,只道:「看來今夜這宴席是場鴻門宴了。」
「公主說錯了,這是慶祝宴。」洛聞歌糾正道。
烏托雅沒從這裡面感受到半點慶祝氛圍,滿滿都是算計,她看眼死不瞑目的吉布哈,忽然就對先前的決策產生懷疑,是否那麼做真得能達到目的。
「洛聞歌,事情到這份上,你我都沒必要裝傻,互相知道雙方想要什麼,不如攤開了說?」
洛聞歌搖搖頭:「這事兒你該問陛下,看他同不同意。」
烏托雅這才轉身看向沒出聲的蕭毓嵐,詢問味道濃重。
蕭毓嵐對烏托雅視若無睹,淡聲道:「院使來了,先讓他老人家看看吉布哈是怎麼死的,客死異鄉,總要死個明白。」
烏托雅對院使這老頭兒記憶猶新,就因為一次請脈,她被滿長樂城問候,似乎走到哪都聽見別人議論聲,並非善意話語,淨是些讓人難堪的。
這是她在北疆從沒遭遇過的窘迫,這初次體驗便落下條件反射,導致一看見院使,便有些感覺不好。
院使還是那副老樣子,畢恭畢敬行完禮,著手檢查吉布哈。
而烏托雅在看見院使極為老道的手法後,心裡僅有的僥倖搖搖欲墜。
「人是讓體內蠱蟲自.爆剎那帶來的劇毒毒死了。」院使檢查沒多大會兒功夫,抬頭道。
烏托雅嘴唇顫動,有點想反駁。
院使又將吉布哈的手翻來覆去看一遍:「人還算愛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