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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盛連原地自曝的心都有了,到時候不管孟國偉是想拉著他去醫院看精神科,還是怎麼樣,他都認了。
許盛沉默一會兒,開口道:「天賦這個東西很難講。」
校報記者:「……」
顧閻王:「……」
站在門口的孟國偉:「……」
校報記者:「那,你去年的奪冠體會?」
許盛:「贏得太快,沒來得及有什麼感受。」
校報記者徹底哽住。
好在採訪沒能進行多久,顧閻王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敲響,之後響起一聲:「報告。」
雖然語調不同,平日裡語調會更不著調一些,但這聲音化成灰顧閻王都不會認錯。
「許盛?」顧閻王滿面春風的臉上立馬換了表情,「你來幹什麼。」
邵湛看到許盛的消息,就立馬趕過來。
但是他現在是許盛,許盛主動敲顧閻王的門,能有什麼理由?
可供選擇的選項不多。
半晌,邵湛說:「我來反省自己。」
顧閻王:「……」
許盛:「……」
「反省什麼,」顧閻王心說也是奇了怪了,今天太陽難道打西邊出來了嗎,「……你還知道反省這個詞呢?」
邵湛只好細數許盛的惡狀:「我最近也想了很多,我之前對學習的態度確實存在問題。」
最後這場賽前採訪在「許盛」攪和下草草了事。
許盛出門之後摘下那條綬帶,去邊上洗手間裡洗了把臉,洗完出去,邵湛倚著牆在外面等他。
這個點還是早自習時間,走廊上沒什麼人。
許盛不想直接回寢室,於是乾脆在樓梯台階上坐下,撐著台階說:「連採訪都上了,所以四校聯賽……怎麼辦?」
怎麼辦?
這個問題也問倒了邵湛。
四校聯賽逼近,滿打滿算只剩下一周多的準備時間。
連玄學都試過了,接下來只能期待聯賽之前他和許盛能換回來,但這個情況顯然……概率不高,就算是50%,他們也賭不起。
許盛正琢磨這個問題,沒注意到邵湛往他這走了兩步。
邵湛和他錯開兩級台階,微微俯下身,許盛眼前那片光線被他遮擋住。邵湛抬手,像是受了蠱惑一樣,五指輕輕掐在許盛脖子上——這是一個看起來有些危險的姿勢,說掐也並不是這樣,因為他又抬起一個手指抵在許盛下巴上,強迫他把頭抬起來。
然後他這才鬆開手,乾燥的手指指腹從喉結附近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