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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剛說誰賤呢？管不住嘴的話，我不介意多修理你一會。」

「說我，說我……」

顧天凌微微皺眉，這小子，膽也太小了，竟然嚇尿了。他喘了喘氣，果然這身體還是太弱了，打人也能這麼喘。

「哥哥……」

顧天凌蹲下來，把小女孩臉上的淚水擦了個乾淨。

「甜甜，不哭了，哭就不好看了，我們回家。」

顧天凌牽著顧甜甜，瘸著腿往前走，顧陽撿起那把菜刀，追了上去。

一群圍觀的平民全都自動退開路來，有一兩個悄悄地從人群中離開了，只剩下那店老闆還在原地嚎叫。

……

「天凌哥，你剛剛那樣真的太帥了！以前，以前你會就好了，那別人就不能欺負媽媽了。」

顧陽睜著一隻眼，極其興奮，想到媽媽已經死了，心裡又失落起來。

顧天凌又嘆了口氣，他拍了拍兩個小孩的頭。

顧天凌的母親顧柔是個平民，生下他之後就一直在社會上飄著，撿到顧陽和顧甜甜兩個無家可歸的非純血，幾個人組成了個小家庭。

結果顧柔生病撒手去了，就剩下一個半大的顧天凌和兩個小孩。

「沒買到食品劑，吃，吃什麼呢？」

顧天凌把錢揣好，他印象中這個新鎮子上就有一條河。

「我們去河邊找找，哥哥給你們做好吃的。」

顧陽皺起了眉頭，扯到傷口又嘶嘶地吸氣：

「天凌哥，垃圾河要從這邊走啦，我們又要吃上次媽媽給我們摘過的草了嗎……」

在顧陽的心中，就算吃不上食品劑，和家人一起吃草也是可以接受的。

顧天凌不準備解釋，這個世界確實奇怪，似乎就沒有烹飪的存在，人人食物的解決都是食品劑，類似於地球上軍用的壓縮餅乾，吃是能吃飽，味道卻不太好。

☆、小狗崽

在顧天凌的記憶當中，有錢人家都用上機器人了，戰鬥也是用機甲的，這似乎就像是顧天凌小學在作文本上寫的「我夢想中的未來」。

真當他到了這個未來的時候，才明白這根本和想的不是一回事，技術進步了，人心還是那種樣子。

顧柔帶著孩子落腳的小鎮已經離大城市很遠了，這條河邊堆滿了各種垃圾，有不少人在垃圾堆里探頭探腦，他們家依靠垃圾分揀生活。

顧天凌顧忌著身份，怕再受到別人的欺負，徑直帶著兩個小孩沿著垃圾河往下走。

兩邊偶爾會有一兩盞慘白的燈照路，黑黢黢的垃圾堆都是已經被分揀乾淨的，沒有別的人在了。顧天凌望了眼垃圾河的流水，帶著小孩往河邊走。

「哥，有星星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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