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出轅門 > 第37頁

第37頁(2/2)

目錄

……

駱昭容真的沒聽過,此刻完全不知道是該擺出一副久仰大名的表情,還是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沈菡池也不管觀眾的想法,一揮手:「這人禽獸不如,我今日便替天行道!姑娘,你看從哪兒開始殺!」

從,從哪兒?

駱昭容嚇得花容失色。

沈菡池拿出匕首,在昏迷的劉風身上比劃了一下:「剁碎了,還是切成塊?」

駱昭容臉都白了,哆嗦著根本說不出話來,眼睜睜看著沈菡池手起刀落,寒光一閃——撲通!這受了驚嚇的大小姐直接昏了過去。

沈菡池快笑死了。這下正好,他可不想也給駱昭容一手刀……

他用匕首劃破了劉風的衣服,接著撕碎成條把他捆了起來。沈菡池把赤身裸體的劉風扛起後輕功跳起到牆外,丟在了大街上。

想了想,他決定一會兒在雲殊歸那裡拿根毛筆,順便在劉風身上寫點什麼。

做完這件事,他又翻身回去,把昏迷的駱昭容打橫抱起,找了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安置好,接著貼著牆去尋雲殊歸的住處。

雲殊歸此時正像平時一樣坐在書房裡,自己同自己手談。一般他習慣左手執黑,右手執白。漸漸,當他發現似乎不對的時候,左手已經下了好幾道白子了。

……

便是不用旁人來說,他也明白自己心不在焉。平日裡他最是沉得住氣,坐著下三天棋不挪地方都有可能,不然也不會克制著多年不接近沈菡池。但是這就跟老虎食人、和尚破戒是一個道理。天生不知道酒肉滋味的人,若是開了先河,很容易就像洪水決堤。雲殊歸當了二十多年苦行僧,一朝皈依沈菡池,心裡巴不得時時刻刻都看見他。

他正在這心亂如麻,竟然沒注意沈菡池掀了瓦片悄無聲息從房頂跳下來。沈菡池躡手躡腳摸到雲殊歸背後,接著冰涼雙手往他眼睛上一蒙——

「猜我是誰?小娘子,猜不中的話,嘿嘿。」

沈菡池貼近雲殊歸的耳畔,一口溫熱氣息打在他的耳朵上。眼見著無雙公子的白皙皮膚染上粉紅,他才笑嘻嘻地放開了雙手,坐到他的書案上去。

雲殊歸是心口不一的破戒僧,沈菡池是遇水撲騰的作妖蛟,這就開始戲弄雲殊歸為樂了。用腳趾想也知道,沒啥大道行的僧人哪裡逗得過大妖怪,雲殊歸紅著臉低頭,倒是真像了個被調戲的小娘子。

沈菡池笑得像個偷腥狐狸,打懷裡摸出來一個紙包,往雲殊歸手裡一放:「給你帶的。」

雲殊歸得了台階,打開紙包——裡面裝滿了晶瑩剔透的松子糖。

他此時當然不知道這些糖沉甸甸的都是沈菡池年少時的愛慕之情,但是沈菡池送的東西,他斷然是沒有不喜歡的道理。雲殊歸捏起一塊糖,含在口中,向沈菡池溫柔一笑:「很甜。」

沈菡池先是怔了怔,眼尾不自覺有點泛紅,接著便又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湊近雲殊歸的臉:「真的?我也沒吃過呢,給我嘗嘗?」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