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頁(2/2)
紀安安恨恨道:「就你這樣還好意思叫小天王?你倒是學學封年,除了自己公司的事務要處理,還有許多通告……」
話音未落,阿珍叫道:「天王的雜誌照出了!」
她手指飛快,點進某國際雜誌的官網。
幾張明艷的照片跳出來。
攝於花開滿地的倫敦街頭。
天王一襲黑色風衣,立於天藍色門庭前的台階處,鮮花在他身旁綻放,仿佛散發著芬芳。他隨意地倚著欄杆,一隻手裡夾著煙,菸頭的火光正好亮起,像一隻小小的蝴蝶,隨他飛舞在花叢中。
阿花和阿珍齊齊發出一聲喟嘆,回頭問程澈:「我能親屏幕嗎?」
「沒消毒。」程澈說。
倆人不管不顧,湊過去,對著小小的屏幕叭唧兩口,意猶未盡,望著封年冰冷的容顏,再次感嘆。
「媽媽我好愛他,想嫁。」
「憑什麼是你嫁,我也想。」
「想歸想,你嫁得了嗎?」
「我嫁不了,你難道嫁得了?」
倆人對視,粗重地喘氣,意識到快要打起來,收回目光。
阿花攬著程澈脖子,奇怪道:「你今天怎麼回事,剛成為小天王就脫粉了?」
程澈心情複雜,不知道說什麼。
殺青後他就再沒見過封年,事實上,從那場夜戲之後,倆人之間的關係就冷到極點。
也不知出於什麼原因,明明什麼難聽的話也沒說,可程澈能感覺到,天王在他心中的位置動搖了,而他在封年心中,亦然。
仿佛有種默契,倆人誰也不主動聯繫,程澈對封年的了解,又回到過去未曾相識的狀態。
新聞依舊雷打不動地報導天王頭條,可程澈卻再找不回最初那種神聖的感覺。
他沒有勇氣追問封年那句「是我主動的」究竟是什麼意思。
他也不願深究自己對封年究竟還懷著什麼心情。
他一怒之下把所有封年海報簽名照全扔進垃圾桶。
不等阿忠拿去倒,又灰溜溜地去撿回來。甚至因為少了一張,把整個垃圾存放處翻了個底朝天。
阿忠罵他作死,可他想,他終究是捨不得封年的。
或許因為走太近,偶像與朋友的界限才漸漸模糊,讓他不知所措。
要改變這種狀態,唯一的辦法只有遠離。
他和自己約定,從今往後,做一名稱職的天王粉絲,絕不主動打擾。
要說他這段時間有什麼變化,那就是日子又回到認識封年之前,他每天窩在程記小閣樓里,吃睡全靠床頭呼喚阿忠的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