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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天王齊上陣,封年程澈共敘曠世絕戀!
一眼吸睛。平靜沒幾日的娛樂圈再次燃爆。
【嗚嗚嗚,天王肯定戀愛了,頒獎典禮那首《羽》我就聽出來了,這滿滿的愛意是要唱給誰聽?】
【如果是阿澈的話,我覺得可。】
【忽然覺得這倆人無論長相還是演技都謎之般配是怎麼回事】
【食屎啦,樓上打著風箏名義拉郎配,怕不是程澈派來的奸細,就問你家主子給你多少錢,老子天王粉出雙倍!】
【求求劇組不要這麼不要臉行不行,強行捆綁最噁心,抵制電影!】
然而說抵制的畢竟是少數,大多數的人時刻追逐新片動態,媒體更是造勢高手,不出半日,已將新片吹得天花亂墜。
不得不承認,高子山是另僻奚徑的高手,後世爛俗的營銷手段被他運用得出神入化,堪稱鼻祖。
只害苦程澈,為了躲避媒體,差點沒被紀安安裹成木乃伊。
好在劇組的拍攝地點對外保密,成功甩掉幾輛尾隨的麵包車後,他平安抵達。
第一場戲是一個回憶中的場景,十七歲的塗文光被酗酒的父親趕出家門,無處可去,只好去找宋誠志。在宋誠志狹窄的出租屋內,他學會抽菸。
之所以把這個戲擺在開場,皆因程澈他真的不會。
高子山讓封年教他,一邊教,他一邊拍,省時省力,多好!
一切就緒後,穿著背心短褲的程澈赤腳在窗邊坐下,單腿抱膝,扭頭望向窗外的風景。
場地是租借城寨的屋頂後,劇組臨時搭建的窩棚。這裡是全荊城最貧窮的地方,租金才幾百塊,然而房間也不大,七八坪的棺材房容納一家數口,悶熱又擁齊。
這個場景,原汁原味地還原了兩位主角窮困潦倒的生活。屋裡只有一張狹窄的鋼絲床,生活用品擺得到處都是,連床上都搭起木板,擺上幾個鐵罐子。
程澈坐的窗台只有半截手臂長,他人高馬大,坐在上面半截屁股掉下來,腿也伸不直,膝蓋抵著胸口,非常憋屈。但他入戲特別快,頭一扭,望向窗外時,那渾身的少年氣就如山洪傾瀉出來,叫人嘆服。
鏡頭緩緩移動,一旁的封年悄然入鏡。
他倚在幾乎霉壞的桌邊,半坐著,夾煙的手搭在桌角,不時抬起,吸一口煙,煙霧瞬間將逼仄的空間填滿,飄到程澈那頭去。
程澈回頭看他,該說台詞了,不知怎地,卻忽然忘詞。
腦袋一片空白,只莫名想起那日在深夜的巴士站,阿瓜站在橘黃的燈光下,垂頭抽菸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