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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廝何時端過來的?
堂叔子蹲在堂哥夫軟榻邊盯著堂哥夫瞧,大兄弟啊,你這思想有點危險啊,不僅危險,你這審美跟你變態堂哥也真有的一拼啊。
謝宴裝作不知情的模樣,撫著額頭幽幽轉醒,看到不遠處的阮晟,掐著嗓子就是一聲:「皇~上,臣睡得……腦殼~疼~」
百轉千回的一聲愣是把明王手裡好不容易護著的書給嚇掉了,驚恐盯著謝宴:???
謝宴看也沒看明王,沒辦法,好歹他現在還是「寵妃」,這一個搞不好這死變態是要對他下毒手的,所以,只能……投其所好。
嚇到的明王回過神難以置信視線在阮晟和謝宴身上來迴轉,「不、不是,皇上這位……是?」不是是他以為的那樣吧?可不過三年不見,堂兄何時有了這癖好的?好好的堂兄怎麼說斷袖就斷了?
阮晟面無表情看了謝宴一眼,雖然不至於吃醋,可心裡卻不怎麼爽,他表面上好歹還是謝宴的夫君,他這堂弟明目張胆這麼盯著他的人瞧不太好吧?畢竟,他還不想自己頭上的玉冠換個色兒,於是,阮晟走過去,在謝宴身後落在,直接把人攬在懷裡,指腹摸了摸他的臉,「睡得可好?」
一個演一個配合,謝宴看到阮晟這樣,心裡叨叨叨面上笑著,看吧看吧,他就知道他好這口,「還好了,就是好多人嗡嗡嗡的在耳邊,臣聽得腦子都嗡嗡的。」
「這樣,那朕替你揉揉。」阮晟讓謝宴躺在他的肩頭,還當真替他揉了起來。
明王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發誓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麼像現在覺得這世間真的很匪夷所思,雖然只見過堂兄幾面,但是這位堂兄可是出了名的不理人,就算是他也每次只得到對方冷冰冰的一個點頭,難道這三年堂兄失蹤的時候發生了什麼?才導致他性情大變,這才……
雖然恩人的確是救命恩人,但是不得不承認恩人這妝畫得有點慘不忍睹,皇上咋突然這樣了?
阮晟邊與謝宴你來我往,邊注意明王的目光,發現他眼神清明,除了震驚以及不解之外,倒是並未有他以為的嫉妒或者醋意,反倒是更多的是……對他的同情。
阮晟,「堂弟,朕來給你介紹,這位……是朕新納進宮的燕妃,他是楚國派來和親的皇子。」
明王更愣了,有點搞不清楚狀況,好半晌才嗯了聲,就不知道要說什麼,正式喊了聲燕妃娘娘就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阮晟還有話要問明王,戲演完了就讓謝宴先去後頭洗漱一番,驚喜來得太快讓謝宴降不住,他一下午都在想著怎麼能去後頭瞧瞧獸有沒有被關在那裡,這機會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