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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宴剛吃飽打了個哈欠,一抬頭就對上孫嬤嬤這張帶著挑剔的臉,默默有點消化不良。
孫嬤嬤卻是隨著謝宴不其然抬頭時怔住了,她一開始以為皇上是為了安撫楚國給楚國一個面子才來華陽殿,可此刻瞧著燕妃這臉,有種不祥的感覺,這燕妃長得這麼好……竟是將後宮一眾妃子都比了下去,皇上不會是……看上這燕妃的臉了吧?這情況怕是就不妥了。
孫嬤嬤趕緊低頭,把來意說了一番,謝宴想了想,眼睛卻是亮了,正愁找不出誰偷偷收留了沒頭腦,去後宮瞧瞧,萬一能打探到別的消息呢?
再說了,太后好歹是阮帝的親娘,他如今被封為男妃,還真沒理由不去。
謝宴默默跟著孫嬤嬤去了太后的宮殿。
就在謝宴過去的時候,剛下朝的金鑾殿後殿卻是一陣雞飛狗跳,因為剛下朝往御書房去的阮帝剛走出後殿,那牌匾突然就鬆動直接墜了下來,要不是有提前準備的護衛擋了下,怕是皇上又要被砸了。
說又是因為這位新帝已經遇到這種情況好幾次,新帝回宮第一次出現這種事的時候還都以為是有刺客故意想謀刺,可等排查過後,真的是牌匾自己鬆動了,結果,這才是第一次,接下來又有很多次如此,這些牌匾掉下來還都是在皇上經過的時候,不僅如此,前些時日皇上去狩獵,他自己射出去的羽箭,竟然還能射過去被反彈回來差點傷了他自己,再或者,更多這種巧合的事,讓許公公漸漸也習慣了。
他們這些奴才那時候清楚明白一件事:皇上他怕是……運氣有點不好。
至於皇上沒當皇帝之前是怎樣的他們不太清楚,那時候先帝把皇上保護的很好,幾乎都沒怎麼出現在眾人面前,只說是身體不好在養病,吃住都有先皇一應親自照顧,後來先皇沒了,新帝登基,結果還沒坐穩位置,新帝就失蹤了,還一失蹤就是三年。
因為牌匾又掉下來的事讓阮晟想起來這幾天忽視的事,本來以為這幾天安生沒出意外,結果又……
他臉色黑沉,回到御書房默默翻著奏摺,身邊的許安大氣都不敢出,讓他更加煩躁,看著看著,忍不住想起來謝宴,皺著眉,「去,問問燕妃可用了午膳?」昨個兒過去時那些人在吃食上怠慢了他,不知道這次還會不會?
許公公趕緊應了,等出去又回來,小聲稟告,「回皇上,燕妃娘娘半個時辰前被太后喊去了慈寧宮。」
阮晟皺著眉,不知想到什麼,把奏摺一合,「擺駕慈寧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