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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帝不僅沒撒開,還拽著他的手順著自己衣襟往下,一旁的許公公和徐太醫也被驚呆了,許公公猛地起身,哎呦一聲喜極而泣,立刻捂著臉,「老奴這就走這就走,瞧瞧,瞧瞧果然還是娘娘您跟皇上感情好,這、這老奴和徐太醫就不打擾娘娘和皇上洞房花燭了……」
說著,沒等謝宴懵逼地張著嘴開口,兩人出溜兒一下就跑出寢殿還貼心咣當一聲把殿門給關上了。
留下一個意識不清繼續解毒的皇帝和被當成解藥的謝宴……
謝宴現在就覺得腦袋瓜子裡就一個念頭:後悔啊,他現在就是特別後悔,早知道回來是當解藥的,他要那同情心幹嘛?有用嗎?能讓他不當解藥嗎?他這要是不回來,頂多就是、就是……
謝宴望著阮帝這臉,想想要是真的被那劉家的姑娘給怎麼著了,明個兒醒來怕是阮帝想死的心都有了,堂堂一個皇帝,竟然被……想想真的是慘,老慘的那種慘。
這麼一想,謝宴望著阮晟沒忍住笑出聲。
結果他這一笑,反而讓原本意識不清的阮晟慢慢睜開眼,只是睜開一條眼縫,眼神里也沒有焦距,仿佛壓根不知身在何處。只是阮晟攥著謝宴的手,額頭上都是汗,浸潤著這張臉愈發驚.艷奪目,謝宴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長成這樣,好像……也不虧。
……
謝宴不知道自己何時睡過去的,他覺得自己像是壓根就沒睡多久,他睡得也不踏實,除了渾身不舒服之外,就覺得睡夢中像是有人盯著他看,看得他愣是在極睏倦的時候勉強睜開一條眼縫,入目的依然是一片明黃色,看來還是在養心殿的寢殿,而他睜開眼的時候,睡夢中盯著他的那股視線依然沒移開。
謝宴僵硬著脖子慢慢轉過頭,想著等他徹底恢復過來要怎麼讓阮帝也嘗嘗他昨晚上受得罪,那個禽.獸啊,他以前果然沒看錯,真的是禽.獸中的禽.獸。
結果,一偏頭,就看到罪魁禍首正保持著怔愣呆呆的目光就躺在那裡保持著跟他同樣的姿勢偏著頭,就那麼茫然而又恍惚像是以為這是一場夢難以置信看著他,也不知道保持著這個姿勢多久了。
謝宴眨巴一下眼,清醒一些,順著阮晟還恍惚呆愣的俊顏順著往下,落在對方脖頸上撓出的幾個印子,心虛,雖然心裡怎麼想捏死阮帝,罪他都受了,總不能白犧牲吧?於是,謝宴特別上道的笑彎了眼,「皇上,您醒啦?」
結果,他不出聲還好,這麼一出聲,就看到那阮帝一激靈,鳳眸睜得更大,猛地坐起身,嘴裡喃喃有詞,「肯定是做夢,嗯,朕一定是做夢……」
邊說著邊要下龍榻,結果低頭一看,腳下一個踉蹌,差點直接摔下龍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