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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如今和平的星際,也偶爾會有新聞說某某種族某某星球又有物種失蹤了、被拐賣了。
星際警察和軍隊再給力也依舊屢禁不止, 這種事好像自古以來就從來沒有停歇過。
陸齊舟完全無法想像,科技和武力不像星際各種族那麼強大的獸人們, 一旦空間通道開啟, 他們將要面對的是什麼結局。
說實話,之前陸齊舟完全沒有想過這個可能,完全沒有。
這句彈幕猶如醍醐灌頂, 他一瞬間就聯想到了很多很多事。
腦海里電光石火般,無數曾經看過卻不曾多想的新聞一一閃過,像是一個刺,深深的扎在了陸齊舟心裡。
他只覺得噁心, 噁心到反胃。
再次看一眼廣場上帶著或溫柔天真, 或直爽英氣的雌性獸人們,陸齊舟的眼神越來越深。
他在這一刻,突然就又想到了一件事。
從他帶著直播球來到這個世界的那一刻起, 他就已經是個獸人了。
他不再是人類,而是一個和獸人們站在同一立場的,獸人。
即使將來他回到了星際,曾經那些平淡都再也回不去了。他是個異類,和獸人們一樣的異類,他面對的結局,不會比獸人們好多少。
他回到星際後,最有可能的就是悄無聲息的消失,變成研究所的實驗品。
靈魂附身到他人身上這種事,多有研究價值啊。
他越想越害怕,小小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為這些無辜被他連累的獸人害怕,也為他自己害怕。
他不能這麼坐以待斃,直播球這個禍根,不能留。
然而陸齊舟轉念想到那些獸人大陸稀缺的資料,他又冷靜了下來。
因為害怕、噁心、愧疚而劇烈跳動的心臟,也慢慢趨於平穩,緊閉著怕露出破綻的眼睛,飛速思考著自己的處境。
直播球確實不能留,但現在的情況沒有他想像的那麼糟糕,只要他不用積分商城,研究院就沒辦法找到通道的突破口。
觀眾們給他提供信息是通過彈幕,而不是通道。即使研究眼和政客們惱羞成怒,他們畢竟隔著一個次元,中間可能不只是有空間壁,還可能有時間壁。
這麼艱難的課題,陸齊舟用鼻子想都知道絕不可能這麼容易就攻破。
那個被撐開的快遞通道,誰知道它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眾所周知,星際黑洞是最不穩定的東西,也許今天他還能使用那個通道,明天那個通道就自己閉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