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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說:「我們上次見過一回,在聞清映先生的花店。」
聞清映皺了眉,對方說:「聞同威欠了我們二十萬,他說你們能還,如果……」
話還沒說完,聞清映直接接過手機掛斷了。
一時相對無言,其實上回給錢就是抱著破財消災的心態,現在想起來確實是不該的,陶令說:「都怪我。」
「不怪。」聞清映安撫地說,一邊在兩個手機上將剛才那個號碼拉黑。
兩個人再不說話,只認真地采了些花,聞清映抽了兩根草莖,將花分成兩束綁好。
翻牆進陵園,從下往上走,先去了陶君那裡。
聞清映獻上花,陶令說:「陶君,快感謝我,給你的戒指找到主人了,就是經常給你綁花的大帥哥。」
聞清映笑,退回來攬住他腰,陶令說:「以後我不是一個人了,你開心嗎?要是不開心也沒用,除非你跳出來打我。」
沉默了一會兒,他小聲說了最後一句:「我以後回家家裡真的有人了。」
「走吧。」陶令說。
聞清映對著墓碑鞠了三個躬。
走到聞秋墓前,還什麼都沒說,聞清映的手機又響了,這邊還沒來得及掛斷,陶令的也響起來。
分別掛了電話,聞清映胸膛不太明顯地起伏兩下,陶令從他手裡接過花,放在了聞秋墓前,鞠了躬。
「我……」陶令轉頭說。
聞清映沖他搖搖頭,拿出手機打字:「不怪先生,一點也不怪你,當時也是被逼無奈,我只是難過小舅變成這樣,還連累你,不知道他們從哪裡弄來的號碼。」
陶令想了想,問:「他以前不這樣吧,他家裡人呢?」
聞清映:「我什麼都不知道,但是我很小的時候他就經常問我媽要錢,我媽去世的時候他也沒來,我上回去雲家看他,本來就只想著他是我媽唯一的弟弟。」
「既然這樣雨惜彖対,報警吧。」陶令說,「不管那家什麼店查不查得出問題,都先備個案。」
聞清映點點頭。
從陵園回市區的路上,兩個人接連掛了五六個電話,到社區派出所報案。
然而判斷高利貸與否雖然有明確的數據標準,但混在民間借貸中卻也不能一下子就揪出來,況且兩個人對催債方的信息一無所知,算是白跑一趟。
陶令忽然想起來手機里有錄音,可拿出來也不算什麼證據。對方打電話是換著來的,打一個就換一個號碼,兩個人都沒接,說騷擾也暫時稱不上。
最後只得備了個案就出來。
「都怪我。」陶令說,「要不我們等下接個電話?錄個音,要是對方說了什麼威脅的話就可以當證據了。」
聞清映認真應:「不怪先生。」
回到家又商量了一下,憑著聞同威的所作所為,似乎也沒有正面交流的必要,只是騷擾電話有點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