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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好之後,陶令才說:「就一條小傷口。」
聞清映知道他在說什麼,拿著手機打字,言簡意賅道:「不要過來了。」給陶令看完立馬起身,接著去收拾花盆。
陶令有點想笑,從巷子裡出來之後聞清映就怪怪的,突然有點霸道。
好在收拾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事情聞清映一個人做也沒問題。
一個下午一晃而過,店裡重新變得乾淨,只是壞的東西卻多了一大堆。
很多花都在地上被踩過砸過,但是聞清映捨不得丟,能種的全都一一種了回去,忙亂著忽然就到了傍晚。
陶令去旁邊打包了兩碗面回來,兩個人對坐著沉默地吃完,他在店裡來回逛了兩圈,最後依然坐回去。
看了看聞清映,低頭時掃到手指上的創可貼,他玩笑地寫:「這創可貼不會是我上次買的吧?」
聞清映點點頭,看著一盆花朵零落無幾的白色山茶,臉上露出些茫然來。
想了片刻,陶令打算直接問,寫道:「他們為什麼來砸店?」
聞清映終於從花上移開注意力,拿著手機打字:「應該是被人雇來的。」
陶令:「你知道有可能是誰嗎?」
這問題推過去,聞清映靜了很久,才在手機上寫下一個名字:「雲心。」
名字還挺好聽,看到的第一眼陶令心說果然。他妹妹叫雲南,姐姐大概也姓雲。
陶令不再問,聞清映反而主動寫道:「雲心是我繼父的女兒,雲南是我媽跟我繼父的女兒,他們不喜歡我跟我妹妹走太近。」
看到這簡短的解釋,陶令默然。他沒有繼續問為什麼不是她,而是他們,追究二者的區別似乎也沒什麼意義。
正在沉默的當下,手機叮咚一聲響。
陶令點開未讀郵件,看到是北京那個學術會議的邀請函,回復之後他給寇懷發了消息,發完抬頭看到聞清映的側臉,心頭猛地一動。
聞清映又在看眼前那盆花,陶令的手機卻忽然支到眼下:「我元旦前要去北京一趟,你想一起去走走嗎?」
不是去郊外,不是去什麼附近景點,甚至不是鄰省,是北京。
地方遠了,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的行程,只要是相約,總有種旅行的意味,而且這意味只發生在親近者之間。
仔細想來這意思就是,兩個人是彼此親近的……朋友了。
聞清映怔了好一會兒,陶令想到上次跟他提這事的場景,心說他多半會不願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