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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外嘲諷的語氣,但細聽又不那麼理直氣壯。
韓律兩手插兜,看了眼地上蜷成一坨的人。
眼皮子輕描淡寫向上一抬,看向公鴨嗓一眾人。
雖然沒說什麼,但態度強勢且明確。
公鴨嗓臉皮一臊,聲音低了好幾度,也帶著實實在在的鬱悶:「這人和你沒交情吧?」
他希望韓律別多管閒事,趕緊離開。
韓律說:「大家都是一個學校的,沒必要做的太過分。」
他知道杜許這群人一直在向「校欺」要錢,可沒想到還涉及打人。
公鴨嗓也沒想到在校外處理事情都能偶遇校友,而且還他媽的是韓律。
他面色猶疑,過了一會兒他蹲下,拍拍宋之維的腦袋,小聲威脅:「下次機靈點,不是每次都像今天這麼運氣好,知道嗎?」
「走!」
打他的那群人呼啦啦從身旁離開,宋之維忍著疼從地上坐起來,只來得及看見一群流里流氣的背影勾肩搭背慢慢走遠。
好啊,他已經好久沒被人這麼欺負過了,他一定…
「人都走遠就別看了。」
是那道救他的聲音。
宋之維抬頭,好人是個年輕大男孩,五官英俊立體,髮型乾淨,衣著清爽。
…
這衣服也太清爽了點。
大冬天穿什麼短袖短褲?
不過不管怎麼樣,他得說謝謝,他剛想張口,就見好人有新的動作。
男生彎腰,一手插著兜,一手從地上提拉起一隻巴掌大的純白垂耳兔。
垂耳兔像所有貓科動物一樣,被人提住命運的後頸就不敢動。
四條短腿乖順的垂著,兩隻長耳朵耷拉在兩側。
比一般兔子靈動許多的玻璃珠似的眼睛,正無措的看著宋之維。
宋之維渾身一激靈,從來沒有人碰過他的伴生獸。
他沒想到是這種心臟被人松松捏住的感覺,又癢又難受。
連他命根子被人握在手裡都沒有這麼靈魂一顫的感覺。
他指著韓律吼:「你幹什麼?給老子放下!」
不隨意觸摸別人的伴生獸是帝國人民的基本教養。
因為撫摸伴生獸,其主人也有強烈感覺,這種感覺比觸摸主人本體還要更羞/恥。
帝國人民通常只能忍受直系親屬和伴侶撫摸。
而這人…
這人直接逮了他的兔子?!
簡直活的不耐煩了。
韓律愣了一下,只是碰了下一隻小兔子而已,這人怎麼這麼激動?
宋之維看他居然還敢愣在原地,氣不打一處來。
身子一動作勢要搶,結果骨頭就發出「咯茲」不配合的聲音。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