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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律夾菜的動作一頓，一個疑惑的眼神望過來。

宋之維心裡一顫：「那什麼…就是我在陌生的情況下很緊張就會這樣。」

怕韓律不信，他忙不迭的補充道：「你想想我們去打籃球那次是不是也是這樣？我也是27號下午去看了你們的決賽。」

韓律沒說什麼，沒信也沒反駁，宋之維繼續：「那時候你還和我告白來著。你還記得你當時說了什麼嗎？」

韓律思考了一下，認真的臉色：「不記得。」

宋之維眼睛一橫：「這就不記得？」

韓律眼裡是笑意，嘴裡慢悠悠道：「完全不記得，只記得你在我家穿著我的衣服…」

「別提。」宋之維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我求你別講，別問。

」

韓律夾了一塊宋之維喜歡吃的菜在他碗裡，休戰道：「吃吧。」

宋之維脖子浮著一層紅色，悶悶的咬掉嘴裡的菜。那小樣子氣鼓鼓的。

時間到了二月就可以開始準備過年了。

柳鳳霞和宋父承諾今年回來和孩子一起過年。

其實他們這些生意人越到過年越忙。往年也是，要麼把宋之維帶上丟酒店裡自己玩，要麼是讓他去外婆或者奶奶家。

今年兩人

確是在極短的假期里還忙裡偷閒坐飛機回南淮市。

其實今年宋父也不想回來的。主要是除了除夕這天沒事，正月開始就要去好幾個聚會。劉鳳霞在車上半真半假的抱怨道：「再不回來你兒子就要被搶走了。」

「怎麼會。」宋父敷衍了聲，開始閉目養神。

除夕夜。

一家三口坐在二樓客廳里看電視。

桌上擺滿了金桔蘋果荷花酥曲奇瓜子花生和糖。

耳熟能詳的背景音樂和主持人慷慨激昂的聲音特別能感染心緒。

儘管三個人離的遠遠的，各占一個沙發，各抱一床毛毯，但這片小空間裡卻是有片刻家庭的溫馨。

宋之維一邊看春晚一邊低頭和韓律聊著天。

他問：「你和你父母在一起的嗎？」

「嗯，明天我可以陪你，我爸媽要去我外公外婆家。我說我要找同學。」

「大年初一和同學出去，你爸媽不會猜到了？」

韓律又是氣定神閒的一個：「嗯，他們以為我談女朋友了。」

「…」這省略符號很能代表宋之維的心情了。

韓律耐著性子解釋：「其實我說我談了個男朋友也沒事，就是怕暴露你。」--

「哦。」宋之維說：「小品好看嗎？」

「沒你好看。」

「…」宋之維回覆：「滾啊。」

劉鳳霞突然問：「維維在和朋友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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