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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江陵看著冷司寒失魂落魄的樣子,撇了撇嘴,轉身離開。
發梢在空中划過一道鋒利的弧度,仿佛一把尖刀,無形間斬斷了什麼東西。
沈江陵牽著雪狼,步履堅定,背影決絕。
仿佛這一走,就徹底跟他沒了關係。
冷司寒條件反射追了幾步,手腕卻被人攥住了。
「司寒,我的腳扭到了,好疼啊。」白憐華咬著下唇,眼中沁著淚,看著特別可憐。
要是平時冷司寒看到他露出這種表情,肯定二話不說將人抱起來送去醫院。
現在看到柔柔弱弱的白憐華,再對比沈江陵,冷司寒的嘴唇一點一點,抿了起來。
從前不管他遇到什麼困難,沈江陵都會默默幫他解決。
那時候他雖然羞惱不已,甚至幾次對沈江陵發火,其實心裡還是受用的。
現在遇到麻煩,白憐華一點忙都幫不上不說,反而各種給他添亂。
要不是冷司寒堅信白憐華愛他,都懷疑白憐華是自己對家派來的商業間諜了。
今天要見的這個合作對象,其實前幾天見過。
本來合作談得好好的,結果白憐華遞合同的時候,不小心撞翻杯子。
潑了人家一身也就罷了,還說錯話,把對方給氣走了。
以前冷司寒肯定不在乎這種小事,沒了這個合作,還有其他合作不是?
冷氏集團家大業大,不少人上趕著想談合作呢。
但是現在自己在風口浪尖上,稍微出點差錯,董事會那些人就能把他給生吞了!
因此,他現在只能硬著頭皮給人道歉。
這不是白憐華第一次得罪合作對象,也不是冷司寒第一次給他擦屁股了。
一次兩次倒也罷了,次數多了,冷司寒煩不勝煩。
從前他覺得白憐華率真可愛不做作,利益一再被損害後,越來越覺得對方輕率莽撞,硃砂痣就這樣變成蚊子血。
前些天,冷父上門,跟他談了很久。
這次冷父沒有頤指氣使,而是坐下來,認認真真跟冷司寒分析利弊,然後勸他把白憐華送走,將沈江陵哄回來。
等他把沈氏集團吞併下來,地位穩固了,別管什麼白憐華黑憐華,都隨便他玩兒。
冷司寒覺得很有道理,因此,今天看到沈江陵,才讓司機停車。
結果……
冷司寒嘆了一口氣,心裡有些挫敗。
但是想到沈江陵畢竟喜歡自己喜歡了那麼多年,怎麼可能幾個月就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