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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且聞叫他做什麼,他總歸是不能違背。
容且聞不再說千娘娘,手中把玩著一隻不知何時爬出來的蠱蟲,道:「容瀾打算去哪個方向?」
寧非道:「他不曾明說,但聽印何似的意思,似乎是想要去焚靈天河那邊。」
容且聞勾唇輕蔑一笑,道:「我這位堂弟,說是腦子好使,倒也不怎麼好使,焚靈天河與龍族相差十萬八千里,當年滄君又如何可能將龍帝封印在那處?」
寧非不解,道:「滄君為何不會將龍帝封在焚靈天河?」
「因為他狂,因為他傲。」容且聞道:「那傢伙,總是高高在上,睥睨世人,他親手將龍帝壓在樓蘭域的深淵之中,故意讓他和不似海相互凝望,便是在時刻在向龍族彰顯他的偉大和霸道,我對他,再了解不過了。」
寧非道:「主人為何會了解滄君所想?史書之中,有關滄君的記載,並不會如此詳盡。」
容且聞的眸中閃過了一抹晦暗之色,他聲音冷了下來,道:「不該你問的事情,不要亂問,我說,你聽,便足夠了。」
寧非渾身一震,忙低下頭來,道:「是我僭越了。」
正在此時,一道千嬌百媚像是能擰得出水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只見一位穿著紗衣的美艷女子蓮步輕移走了過來,按住容且聞的肩膀替他揉捏,道:「這麼晚了,夫君怎地還不回房歇息,沒了夫君,奴家怎地都睡不著,要夫君哄哄才是。」
容且聞面色緩了下來,露出了溫柔之色,他將這女子拉過來抱在懷中,在她唇角親昵地呷了一口,道:「夫君這就回去陪你,蓉蓉莫要寂寞。」
那叫「蓉蓉」的女子笑了起來,被容且聞一把打橫抱起,朝著院外走去。
寧非頗為淡漠地看著那將他視若空氣的兩人就這般逐漸遠去,心中倒是再無多餘的想法。
容且聞是個頗為風流放蕩之人,早些年便已經娶妻納妾,原配的妻子已經死了,如今這個身邊最受寵的女人,只是他的一個妾罷了。
這個妾,乃是合歡宗修合歡道的一個女子,倒是慣會拿捏男人的心思,自她來了容且聞身邊,容且聞便許多年都不曾再納妾了,且對她也算是百依百順。
正是因為蓉蓉的到來,才讓寧非對容且聞徹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