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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修白在這份責任心的圍抱溫暖下,試圖輕鬆地說出口:「只是做了個噩夢,夢到了可怕的東西。」
「能讓你說出『可怕』二字的,」席莫回掰正他的臉,直視著他,「一定與我有關,是不是?」
被他輕易看穿,桓修白沒覺得不堪,反倒湧出無限愛意和感激。
除了席莫回,還有誰能在他身上這麼用心思呢?
除了他,席莫回還肯把心思花在誰身上呢?
「夢到了什麼?說出來。」
面對這樣半強硬的命令語氣,桓修白卻甘之如飴,開始神遊天外胡思亂想——如果死後能被席莫回控制,成為他手下的傀儡,整天被呼來喝去這樣那樣使用,倒也是大美事一樁。
「你不說,我就自己看。」
「等等等等,我說!」桓修白怕他一個不高興把自己老底掏個乾淨,趕忙從實交待,「我夢到自己吃了你。」
「吃了我?哪種吃?」
桓修白摸著下巴,仿佛在回味那場事,意有所指,「吃干抹淨吞下肚的吃。」
席莫回壓根不把他那點誤導看在眼裡,直言點出:「你夢到自己神智喪失生吞了我,嚇醒了,是嗎?」
「……要不要這麼敏感。」
席莫回靜靜和他對視了一會,臉上看不出表情。忽然,他將薄薄的栗色羊絨衫的低領拉下肩頭,鎖骨與肌膚整片暴露在桓修白眼中,神色安寧,口吻平靜,告訴他:「你咬吧。」
桓修白僵住,「啊?」
「咬了,吃到了我,實現了願望,夢裡就不會再發生,你就能好好睡覺了。」
這仿佛是神的慈悲善舉。
卻也是他小情人愛的犧牲。
桓修白崩潰地捂住發熱的眼睛,替他拉回了毛衣,臉枕在他的肩頭,「這才不是我的願望。」
席莫回刻意湊近,附在他耳邊,輕聲細語:「你不是一直嚷嚷著想吃了我嗎?為什麼不吃?」
桓修白將他錮緊了,笑著威脅道:「別再勾我了,再勾就把你騎壞!」
席莫回輕微側頭,神態酥懶,「你又不捨得弄壞我。」
桓修白爆發出一句:「草!還讓不讓人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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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之後,桓修白過上了幸福美滿的生活……
如果不考慮現實結果只談精神世界的話,確實如此。
他用構築能力在附近的山腰搭了個小木屋,圍著紅泥小火爐吃起了灑滿葡萄乾的奶油甜滋小雪糕。
神奇的是,他的臉色一日接一日好起來,身體也似乎在自動修復,吐血的症狀好了許多。席莫回給他打滿滿一大袋的營養劑,他也閒不住,把醫療袋子裝進包里背在背上,手腕上還戳著針頭,就跑出去掏兔子窩打野雞,回來給席莫回秀他的戰利品,再拔毛下鍋,做了一道好菜,餵進小情人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