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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著人道主義精神,烹殺祭品要遮住眼睛。」
桓修白突然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一是減少你的緊張不安,二是為了……」席莫回的聲音悄悄近了。
失去視力,聽覺和觸覺就會更為敏感。猝不及防,漫天的涼液潑灑過來,滴砸在身體上,宛如大雨澆淋,透徹狂烈,桓修白憑著本能下意識躲避,更為猛烈的傾灑披頭照面而來,他大口呼吸,用力喘氣,嘗到了從額頭流進嘴唇的酒味——
是烈酒!
「為了施以佐料,徹底醃製。」年輕狂熱的軀體毛孔舒張,無時無刻不散發著熱度,冰冷的酒液和肌膚接觸,冷與熱交替蒸騰出刺激濃烈的酒香,淌進毛孔里,鑽進鼻腔里,在最後——
桓修白被倏然勾住下巴,熱吻渡過了熱酒,順著不斷吞咽的喉嚨湧進祭品的肚子。他急切地想尋求更多接觸,卻被塞了酒瓶在手裡,被平靜吩咐:「把這個塞進口中。」
瓶口的酒液滑膩而下,沾在指縫裡,桓修白聽懂了他的意思,在極度窘迫中小聲祈求:「能不能……你來?」
他們雖然在地下,畢竟也是空間廣闊的祭祀堂,算半個公共場合。桓修白私下裡完全放得開,但處於陌生公開的場景,還是羞恥難忍。
他感到席莫回就在身旁,熱息圍繞著他,輕聲敘說,幾近誘哄:「瓶口我已經反覆消毒了,這是低度酒精,不會灼傷,按照程序沖洗一遍就好,不會難受的。」
桓修白一咬牙,想著從前別人都是這麼過來的,他要是打破規定,不就是給席莫回丟面子嗎?當即狠下心,摸索著抓住細瓶就往口中硬塞,玻璃瓶寒涼,霎一進去,激得他一個沒注意咕嘟嘟吞了幾大口涼液,燒得他頭腦昏炸,熱辣辣一路燒進了心腸里,痙攣似的劇烈弓起身子,大聲嗚咽起來:「席莫回!你今天要是不把我搞透,以後這輩子都別想在上了!」
alpha微冷的指腹捏上他的臉頰肉,語調玩味:「怎麼?你要騎壓我一輩子?」
「我……」他哆嗦了下,收縮著小腹肌肉,又想往席莫回那邊湊,「能拿出來了嗎?」
席莫回的手掌替換了他的,酒瓶划過一道拋物線,在台下應聲而碎。桓修白形態狼狽,趴在架子上,宛如一塊剛被醃好的大肉,等著人煎烤拿捏。
聽了那聲碎響,桓修白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以為這次終於要開始打響戰役了,敵方卻搬了把高椅,找了個最好的觀賞角度,好整以暇坐下,邊欣賞獸類軀體燒紅的情態,邊托著腮,懶懶淡淡地說:「祭品醃好了,還要靜置半天。」
桓修白不出他意料一聲慘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