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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信轉回頭,看向棲梧:「師兄,可以繼續說了。」
「你猜得不錯,之前假冒帝君向你要東西的那個人,確實不是孔疏,是懷虛。那些東西,全是他要用的。」
這幾日林信也想過這件事情。
將所有的事情都串在一起。
一開始,是懷虛情劫失敗,修行不順,將自己的生魂剖作兩半。
但是將生魂剖成兩半之後,他的修為仍舊停滯不前。
正巧聽聞林信對被自己調戲的「公魚」心懷愧疚,又心存僥倖,想著西山那位常年避世不出,應當不會插手這種小事,便動了歪心思。
一開始只是向林信討要些簡單的一些小東西,到後來便是有市無價的寶物。
偏生林信朋友多,又對「公魚」愧疚極了,「公魚」要什麼林信都給他。
但是懷虛的修為仍舊凝滯。
所以他又覺著,只要過了情劫,便能飛升成神。
於是懷虛向林信討要玄光鏡,想要查探之前與他一起歷劫的人是誰。
玄光鏡在魔界,要取玄光鏡,兇險異常。而他並不需要將其據為己有,只須有人將玄光鏡帶出魔界,他好借用玄光鏡。
但他也察覺到了,西山那位避世不出的神君,那段日子就跟在林信身邊。
害怕被發現,但是飛升成神也已經成了他的一個執念。
所以他繼續給林信傳書。倘若能拿到玄光鏡,自然最好;就算拿不到,他還能另想法子。
卻不料林信為了達成「公魚」的願望,還真就拿到了。
但是林信也開始懷疑他,所以他將孔疏作為棋子推了出來。
棲梧繼續道:「懷虛許諾給孔疏,說成神之後,一定提攜他,所以孔疏才肯幫他。後來孔疏與我退婚,又被變作魚,懷虛為了穩住他,又用這個法子哄了南海的長澤,讓他二人定親。」
林信似笑非笑地嘆了一句:「竟然還會有人信這種事情。」
「孔疏是天生鼎爐體質,沒辦法自行修煉;長澤的修行也停滯了許久,所以他二人……」
林信不願聽他二人如何如何,便問:「最後如何?」
「我將事情奏明帝君與天君,南海與孔雀一族,舉族圈地為牢,算是閉門思過。」
「那兩個呢?」
「為虎作倀,流放極東蠻荒。」
「我知道了。」
再說了兩句話,棲梧便要告辭:「你明日還要去神界,不打擾你了。」
「好。」林信朝他作揖,「師兄慢走。」
棲梧轉身要走,忽然聽見林信喊他:「二師兄。」
他回頭:「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