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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樞仙尊座下三個位置,因為林信還沒有拜師,還沒有設他的位置。
師父便朝他招了招手,讓他坐到身邊來。
自家師徒說自家話。
「當了個族長,他還挺狂。」司懸拿出煙杆。
玉樞仙尊皺著眉,喊了一聲:「阿懸。」
「徒弟知道,太極宮禁菸。」他將煙杆別回腰後,「徒弟錯了。」
棲梧規規矩矩地跪坐在位置上,雙手搭在膝上,微微垂眸:「他好像不太尋常。」
胡離轉頭看他,提高音量:「喂,你不是吧?」
棲梧連忙否認:「不是不是。」
「不過確實很奇怪。」林信撐著頭,「他爹為什麼忽然把族長的位置傳給他?」
玉樞仙尊笑了笑:「因為你與他的十年之約還未到。」
當時顧淵把孔疏變作魚,問林信要變多久,最後林信與孔疏的父親約定好,十年為期,作為懲罰。
十年未到,這陣子重新變做人,是為了退婚,只要辦完退婚,他又會變成魚。
但如果他當了族長,為了族中與仙界穩定,他族中人等,還有管理仙界的老君,都不會放任他變成魚。
他倒也不傻。
「這樣啊。」林信似懂非懂,「十年對他來說很重要麼?」
對仙君來說,十年是很短的時間。
「對他來說或許很重要。」棲梧道,「你大概不知道,他是天生的鼎爐體質,沒法自行修行,所以他族裡一直在給他物色成親人選。」
難怪,一個合適的人選,能夠助他修行,還能夠成為他統治族群的靠山。林信摸摸下巴,不好多做評價,便不再開口。
「他自個兒願意這樣,又等不起棲梧,斷了便斷了,沒什麼可惜的。」司懸下意識去摸身後的煙杆,被師父看了一眼,便縮回了手,「我看他方才,好像也沒有太顧念舊情的模樣。」
胡離問道:「南海那位長澤又是誰?」
棲梧道:「是碧靈山上,懷虛靈君的侄兒。孔疏原本也叫懷虛『叔父』的。」
師徒五個再閒聊了一會兒,得出的結論是,好聚好散與人不犯我。
臨走之前,玉樞仙尊道:「棲梧,退婚當日,師父把儀仗借給你,不要被他比下去。」
一脈相承的護犢子。
孔疏現在是族長,棲梧還只是少主,玉樞仙尊很是照顧他的情緒。
棲梧卻道:「不用了,師父當日也要出席,我不好用師父的。」
胡離攬住他的肩:「沒關係的,出場的時候可以低調,到時候我們也找一條龍來接你,讓他們都吃你的馬車灰。」
棲梧擺手:「算了算了,一時之間我也不認識什麼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