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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一走這許多年,連拿鐵都想你。」
寧非不說話還好,他一說話,林趯就生氣,林趯起身推開了壓在自己身上的寧非,指責他,「我剛剛明明都提醒你了,你怎麼反倒往架子下面走?!」
「因為我有不想被砸碎的東西。」
這回答把林趯氣的不輕,「難道有什麼比腦袋還重要嗎?」
寧非答的乾脆,「有。」隨後將手掌攤開。
林趯在他手裡看見一對瓷娃娃,有什麼呼之欲出,又有什麼阻塞住了,林趯看著寧非手裡的那一對瓷娃娃,嘴唇張了又和。
明明正在生氣,可這會兒那氣怎麼都起不來了。林趯只有轉移話題,看著凌亂的屋子又責怪寧非醉酒。
「你到底發什麼瘋?凌晨把我叫來,自己又把屋子翻的這樣亂。不怪拿鐵到處亂竄,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寧非,你到底……」
林趯是真的生氣,口氣十分不好,一股腦的怨了寧非許多,可怨到一半卻又停住,林趯的眼角跳了跳,他似乎看到掉下來的架子下壓著一張照片。隔的遠有些看不清楚,可林趯看著那張照片總覺得有點像自己物理競賽證書上的證件照。
被林趯訓斥,寧非就只是笑。
林趯聽他笑,只覺得他在耍無賴。回頭瞪著他,「你還笑?我就知道你在耍我!」
「我沒耍你。叫你來,是我想當面問問你。」
「問什麼?」林趯口氣不善已然沒了耐心。
寧非一把抓住他的手,嚇的林趯縮著肩膀想抽出手。寧非緊抓不放,抬頭眼神乞憐,「你看看?」
林趯只是眉頭緊皺,他不喜歡這樣不清不楚的糾纏,「看什麼?」
「看看我的戒指。」
林趯注意到了寧非抓住自己的那隻手上正戴著一隻略略發黑的戒指,那戒指是普通的銀製品,工藝簡單,發黑是常年不戴氧化了的結果。
「我想問問你,當年你要走,是因為生氣我把戒指摘下來嗎?」
這麼多年,寧非思來想去想不通,究竟林趯為什麼要欺瞞自己,丟下自己要走?明明說好要一直在一起的,明明說好把自己當家人的。
他想了這許多年,最後覺得林趯是在和自己賭氣,賭氣自己摘下了戒指。沒錯啊,他記得當年自己參加比賽晉級後,林趯就變得情緒古怪,悶悶不樂的樣子,一切都是從自己摘下戒指開始的。
「你是在和我賭氣吧?氣我拿下戒指,所以當年才和我說那種話,質問我成名後會不會厭煩你。」
「你到底在說什麼?」林趯一頭霧水,壓根不懂寧非的話,最後看著搖頭晃腦自顧自說著話的寧非,又覺得不必和醉酒糊塗的人太過較真,可說出的話還是較真了,「可你現在身邊有其他人了,當年我就算……」車禍對於林趯是無法開口直言的痛苦,「當年我就算沒走,如今結果還不是一樣,你還不是照舊有新人了。」
林趯被寧非摁倒的時候,心驚了一下,以為寧非又和之前一樣要硬來,嚇的雙手交叉在臉前事先做好抵擋,結果出人意料的,寧非只是趴在他的肚子上,這也讓林趯覺得寧非醉的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