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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那野種帶回來,你要宴兒如何自處?」
爸爸和爺爺發火對質的那天,寧宴在書房外聽到爺爺質問爸爸了。
「可寧非是我親生的!宴兒明明就是你和她試管來的!」
和那位掛牌的寧少奶奶。
寧宴在書房外看到了,看到爺爺打爸爸,那一巴掌很重,打的爸爸跌坐在地,爺爺氣的雙手發顫直指爸爸的鼻子,「這就是你不負責任的結果!身為繼承人,你對不起家族!身為爸爸,你對不起孩子!當年要不是你一聲不響的任性離家,寧氏風雨飄搖,被人虎視眈眈,你說!我還能怎麼做?那時候寧氏急需一個代位繼承人來鞏固!」
原本所有的恨都來自於弟弟,可那一刻,寧宴突然釋然了,他突然明白自己和父親的隔閡,和母親的不親近,即便是對自己意外和藹的爺爺,也總覺得客氣的分外生疏,原來大家都在避嫌,避到讓寧宴覺得和這個家格格不入。
「不過後來倒不怎麼討厭了。」回神的寧宴低頭繼續喝著酒,「但有一點你要清楚,不討厭不代表我大度,畢竟你是這一切是非的起源,這是毋庸置疑的事。」
如果沒有你,那麼這樣尷尬活著的我或許不用降生,這彆扭的人生真是活夠了。
是非的起源?
真是別出心裁的定位,弄的寧非啞然失笑。
「寧總?」
聽到有人叫,寧非和寧宴同時回了頭。看到薛老大時,寧非直皺眉,他是真不知道這種場合寧宴為什麼還會讓薛老大過來。
「薛總。」寧宴笑著沖薛老大舉杯,不得不說,寧宴倒是對誰都客氣,進退有度,合格的商人。
寧非就做不到,他皺著眉壓著聲問寧宴,「為什麼他也會來?」
先是自己的媽,後又是薛老大,寧非真是搞不懂寧宴想幹嘛?
「你保薛老大,就不怕惹的自己一身騷?」
「怎麼會?」寧宴仍舊笑的儒雅,「我只答應保他一時,又沒說保他一世。況且他提供給我的也只夠我保他一時而已。」
寧非看著薛老大春風滿面的樣子,壓根就是有了後台的得意和張揚,「可你讓他來酒會,這麼多人看著,薛老大要是出事,你也撇不清干係。」
寧宴這次倒是笑的真心實意,他笑寧非單純,「我有那麼傻嗎?保他這一時,只是幫著放長線,抓他一個散貨的算什麼。得抓他後面的幾條線。」寧宴對著寧非一挑眉,「我是守法公民,最樂意警民合作。讓他來酒會,也是好讓我自己心裡有數到底是哪幾家偷偷從他手裡拿過東西。」
這世道,不玩的過火些,都對不起那些個富二代的頭銜。從前薛老大一心想傍上個有權勢的好罩著自己,不知道白給人家送了多少貨。今天寧宴倒是想看看都是誰沾過那玩意兒,多個別人的把柄,往後多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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