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頁(1/2)
慕遲攥緊了他的衣服,青筋都暴了出來,死命的掐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害怕……我害怕,我沒有殺人啊,我沒有,沒有想殺人……為什麼都沒有人信我……為什麼你們都不要我……我什麼都給你了……你還不要我……」
「別怕,別怕,文哥在,慕遲沒有殺人,」柯文鬆開,再握住他的臉正對著自己,「慕遲,文哥一直都在,文哥最喜歡你了,你知不知道?喜歡你好多好多年呢,每天都在想,每天都擔心你,想把你保護好只給自己……」
慕遲混沌著望著他,就像個掉在地上的玻璃鏡片,摔的粉碎。
他搖搖欲墜,柯文抓著他,不讓他掉下去,害怕他掉下去,他俯身過去親吻他,慕遲動也不動,柯文的吻很激烈,咬的他很痛,帶著強勢的攻占。
一個人的愛意能壓制幾年?
一年,兩年,五年,十載?
最可怕的是,第一個讓青春驚艷的人,這一驚,就是五載有餘。
如果知道當初的選擇是這樣,他柯文根本不會放手讓他一個人去闖。
他承受不住這樣的代價,這個人,他能放下所有的東西,夢想,自尊,詩和遠方,他都不要,他就圍著他就好了,抱著他就好了,什麼都不要,什麼都不求了。
你以為放手讓他自己去找幸福,可你怎麼算的到別人給的是糖果還是毒藥?什麼都沒有自己最可靠,幸福什麼的,他給,他不讓別人接手了,他給可不可以?
趁人之危嗎?那就趁吧,反正這個人,他已經不想再讓了。
慕遲被咬的逐漸清醒,他逐漸看清面前的人是誰,他水蒙蒙的眼睛看著他,有些無措,有些驚慌。
「文哥?」慕遲輕輕叫了他一聲。
柯文握住他的臉,低聲應了聲:「是我。」
帶著欲,帶著深情。
說完就再次去親他,慕遲已經徹底傻眼了,他推了他的胸膛,但被柯文攥住了手腕,重新吻住了被撕咬的水潤發紅的唇。
「文哥……」慕遲有點被他嚇到。
剛出點聲就被堵住了,柯文有點瘋,太過強勢是這些年壓制的深情,慕遲奮力推開了人,驚恐的看著他,柯文摸了摸嘴角的水漬,一雙眼睛發紅。
「文哥你,你冷靜……」慕遲想站起來跑,他還沒消化正經歷的事。
「冷靜不了。」柯文攥住他的手腕,把他鎖在了沙發上,力量型的雙腿壓制著他,手臂上的力氣也大的驚人,運動多年的身體具有強有力的壓迫感,他把那雙初嘗甜頭的唇撕咬的發紅髮腫,也沒說放過他。
慕遲……根本推不開了。
幾天後。
接下閆旭這單,飛躍又有的可忙了,孟青他媽也安排住下了,徐佑龍也回來了,陸曉北忙上忙下好幾天,吳展則去了閆旭的公司里做調查,都有自己的活兒,今天難得聚在一起,輕鬆了點兒。
吳展在外面接著電話,孟青和他們在裡面聊天打嘴仗。
小秘書敲了敲辦公室的門,手裡抱著項目表,對裡面道:「陸總,祁總的單,要簽字的。」
陸曉北一屁股坐在桌子上,手裡端著茶,他下來,到門前接了過來,最近祁煬的活兒都是他們接的,陸曉北看了眼項目表,然後丟給了徐佑龍,「你代簽。」
他自己舒舒服服的喝茶去了。
徐佑龍念著上面的項目名,提筆問:「祁煬什麼時候回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