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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遲跟他痴纏,好像很是愛他。
既然這方面不行,那就走其他路嘛。
玩法這麼多,幹嘛拘泥於一種呢?
好哥哥。
☆、心軟
第二天祁煬還是沒架得住吳展的催促,去了公司。
他不走是因為不放心,他不放心把慕遲一個人放在家裡,慕遲又不是不知道,就一直裝睡,睡的挺沉的,祁煬也是看他挺累的,才迅速出了門,想儘快趕回來。
結果他剛走慕遲就爬起來了。
就怕他跑了,真可憐。
慕遲換衣服下樓去,虧得祁煬還是個人,沒有把他鎖起來,慕遲看了下時間,直覺告訴他祁煬會很快回來,他看他跟看犯人似的,那他就得做一個讓人不放心的犯人,以免誤了人的心意。
慕遲出門了。
祁煬坐辦公室都不安心,整個的坐立不安,吳展站在門口,看他一眼,好幾天沒見了,他進門看他這幅樣子,道:「怎麼了這是?」
祁煬在椅子上坐直了,提筆就道:「什麼事趕緊說,簽字的趕緊。」
吳展笑了:「我靠,祁總,你這是想撂挑子不幹了?」
祁煬沒空跟他打趣,吳展把手裡的項目書扔給他,「你的活兒,誰都幫不了。」
祁煬翻了翻,心不在焉的,也就看了個大概,他有本事三心二意,這還能談工作,「閆旭又想幹什麼?」
吳展坐在旁邊的小沙發上,「他想和鼎盛的老總結識一下,聽他意思是想向珠寶方面涉獵,具體的他親自跟你說,他知道我們跟嚴禮有合作,想讓我們牽個線。」
「他自己約不行?」
「開玩笑,他約的著嚴禮嗎?嚴禮架子大的跟什麼似的,我們要不是有合作也不可能見得到姓嚴的。」
嚴禮在珠寶界地位太高,看不上他們這些年輕小輩也實屬正常,鼎盛和飛躍有合作,是飛躍的榮幸,但這並不代表他們就可以和嚴禮平起平坐,嚴禮跟他爸祁國衷比都要高出一個地位,哪有空理會這些小輩?
祁煬道:「知道難還找我們?」
「他不也是沒辦法嗎?他老子都出馬了,人嚴總也沒給臉,閆旭的意思是想讓我們借著合作的名頭約一下嚴總,他大恩不言謝。」
「約是能約,但人出不出來我可就不管了。」
「你要幫忙?」
「當然不會白幫,」祁煬道:「我可是會討債的。」
吳展明白了。
閆旭這種身份,欠他一個人情,按照祁煬的性子,定能讓他十倍歸還,並且跟閆旭處的近些,對飛躍沒什麼不好。
有些位置很難分辨,說閆旭的背景高他們一頭吧,他又約不出商界大佬嚴禮,說他們低閆旭一點兒的話,他們又能把嚴禮這種巨鱷給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