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頁(2/2)
許媚坐下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我可看不懂。」
慕遲也跟著坐回來,「寒假的一點作業。」
許媚道:「哦,你寫。」
慕遲沒有動筆,問她:「有什麼事嗎?」
許媚來看他寫作業?開什麼玩笑。
「沒有,我就是過來看看你,」許媚說:「沒生氣吧?」
「生什麼氣?」
許媚說:「你和祁煬……是不是吵架了?」
慕遲明白了,提筆道:「沒有。」
他說沒有,但就沒後話了,情緒也不高,顯然還是有的。
許媚說:「祁煬他性子不好,都是小時候的事給鬧的,你別怪他,主要原因在我,他要是跟你動手了或者怎麼,你……相對包容一點,他本來是挺好一孩子,要不是我……」
「沒生氣。」慕遲打斷她,怕她不信,他又抬頭,認真的說了一遍:「真的,我們兩個大男人生什麼氣?」
「那你們怎麼沒說話呀?」許媚提出質疑,「還有祁煬,他怎麼不上來?」
這兩人平時都黏的很,祁煬更是半步都不肯和慕遲分開似的,看的叫人肉麻。
慕遲說:「他也有自己的事,怎麼可能總跟著我?」
「所以……真沒生氣?」
「真沒有,伯母你真的想太多了。」慕遲繼續做題去了,聲音淡淡的,聽不出有什麼怨氣在裡面,許媚只好作罷。
「那成吧,你寫吧,我下去看看你哥。」許媚起身走了。
聽著身後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他房間裡,慕遲的手才一頓,眼神空了下來,思緒也不知道飄至何方。
許媚在樓梯口,身後跟著女傭,女傭知趣的不管閒事,多閒嘴,只默默的跟著許媚,慕遲說沒生氣,許媚是不信的。
他確實沒有怨氣在裡面,但是女人的第六感不會沒來由。
許媚看向客廳的沙發,祁煬不見了,她才問:「少爺呢?」
下面的女傭擦拭著祁煬留下菸灰的玻璃桌,應道:「少爺出門了。」
許媚擰眉,望著門口。
夜場狂歡時刻,蔣明博身陷眾多男男女女之間,懷裡摟著一個不知名的小男生,正火熱的上演著某些橋段,自從跟陸聞了結之後,他整日整日的爛醉如泥,身邊跟著的也都撐不過一周,看著挺花哨的,實則可憐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