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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挺忙的,」於晨說:「他跟何宇那位在一塊,下了學就不見人影,不知道。」
「鄭致堯?」左路停下來,轉過頭來,有些質疑,「跟他在一塊幹什麼?」
於晨聳聳肩。
鄭致堯和祁煬可不對付啊,左路知道,他們這群人都知道,鄭致堯是個心理醫生,專給心理有問題的人疏導的諮詢師,祁煬也是其中之一沒錯,不過鄭致堯不都幾年沒幹這行了嗎?他有點想不通。
「你自己打電話問問,我是不清楚,他也不可能跟我說,」於晨道:「說句實話,我感覺跟寶貝有關係。」
「嗯?」左路沒明白。
「就……嘖,挺認真的吧,」於晨說:「寶貝進局子後他就有點不正常了,也不是不正常,就是與現在挺反常的,博兒說祁煬前幾天約李敬了,說什麼不知道,他還經常去Zwin,前些天我還看他跟他爸在一塊。」
Zwin是祁家公司的名字,去那裡沒什麼可質疑,只不過祁煬主動去就不正常了,還有和他爸,祁煬不是和他爸斗的最厲害嗎?
「他不是鬼上身吧?這麼反常?」左路說。
「不是,其實我也覺得挺不好受的,就這次,」於晨說:「就寶貝進局子這事,真的大了,能理解。」
理解祁煬現在的行為,他們旁觀者都覺得事態嚴重,祁煬這個局中人什麼心情不難猜測。
左路知道祁煬是真的喜歡慕遲,他自己也說過,就是太意外了,慕遲要是不進局子,只是被他們耍了然後難過一陣子他們還不覺得有什麼,誰知道弄成這樣?人算不如天算。
左路沒說話。
於晨撞他一下,「想知道就問,走吧。」
左路跟上去了。
鄭致堯的心理會所,祁煬又跟死魚一樣躺在椅子上,額頭上是細密的汗珠,臉色蒼白,這次疏導依然不太順利,祁煬躺在椅子上,拿手指捏了捏眉心,坐了起來。
「來,」何宇給他遞了濕毛巾過去,「擦擦。」
祁煬接過來,雙手撐在面前的桌子上,把毛巾放在臉上,就這麼放著,毛巾的冰涼緊貼著滾燙的額頭和臉頰,他感覺舒服多了。
「這次只保持了九分鐘,醒的太早了,你自己心裡有鬼,祁煬,你得把自己的心魔給拔了,這點我沒法幫你。」鄭致堯在他對面坐下來。
祁煬看著牆上的鐘表,他擦掉額頭上的冷汗,丟掉毛巾說:「這次不是許媚,是慕遲。」
「什麼?」何宇急忙忙問。
祁煬說:「我夢見他了。」
他夢見慕遲了,夢見他的眉眼,他的眼睛在流淚,他站在碎掉的鏡片之間,回頭看著他,茫然而絕望的看著他。
想到這,祁煬就頭痛,他扶住額頭,又覺得心口陣痛,難受的不行。
「為什麼會夢見慕遲?」
「你應該見他一面,」何宇剛問完,鄭致堯就解惑道:「你夢見的永遠都是當下最大的魘,你夢見的是慕遲不是許媚,說明現在讓你極度不安的人是慕遲,祁煬,你是不是,在害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