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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事找你談談,」祁煬說:「關於我的病情。」
鄭致堯驚了一下。
鄭致堯的心理會所設備非常齊全,因為是心理方面的工作,鄭致堯將會所的裝修都儘量改成白色,放鬆清淡的顏色,看起來不會讓人壓抑的色彩。
這個會所面積不大,所以沒賣,他以前做心理諮詢師客人還是不少的,不過近幾年他改從商了,這個之前開的會所還是沒丟掉,因為他覺得……可能還會有用?
果然,還是有用的,老實說,這裡面存的一些病患的資料都是挺重要的,被他疏導過的人,現在情況都不錯,他涉及的方面也比較多,十幾歲的小朋友到成年人的心理問題,他都能一知半解。
如果說他有什麼失敗的案例,大概就是祁煬了。
祁煬是鄭致堯認識的病患中最難的一個。
難在哪裡?
難在他的疏導工作永遠以失敗告終,難在他永遠以自身衡量一切,難在他的防禦能力太強無法攻克,難在他的一次次不配合。
因為祁煬從來不認為自己有病。
他也從來不認可鄭致堯。
他不喜歡內心被人剖析的感覺,他不喜歡鄭致堯以審問的方式和他說話的樣子,他不喜歡鄭致堯的聰明,不喜歡他。
他討厭這個人什麼都不懂卻裝作心靈導師的模樣。
但是這一次,他來了,主動。
「為什麼來這?」鄭致堯進門後說,裡面還是乾乾淨淨的,可見他還是會經常來這裡打掃。
祁煬直入主題,不想耽誤一分一秒的時間,「我的病情,你有辦法嗎?」
鄭致堯赫然抬眼。
祁煬道:「有辦法治好嗎?」
鄭致堯眯起眼睛,打量面前這人究竟還是不是祁煬,他說什麼?治療?病情?他承認了?並且要配合治療?
「你說什麼?」
「你聽清了。」祁煬不給他質疑的機會,道:「治病,我,祁煬。」
「你……」
「是,我承認了,我他媽有病,我有病,鄭致堯,治好我,」他說:「求你。」
☆、失敗
這一個月他是怎麼過來的只有自己知道。
他做過所有能做的事了,可是七年縮至五年已經舉了楊森所有的能力,對方一定要追究,因為那一刀來勢洶洶,差點危害了一條人命,祁家也沒有辦法讓對方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