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捅死他,就不會有後面這麼多事了。
「何宇,我無藥可救了,是不是?我不可能被原諒了,對不對?」祁煬逐漸癲狂,腦海里閃過的全是酒吧那天的場景,迴蕩的是他對慕遲說的那些畜生不如的話,是因為那些他才走上極端的吧?祁煬眼前一片黑暗,「我應該去死,我應該死了,我他媽……不是人……」
☆、不配
他為什麼要激他,他不想說那些話的……他起碼……不想對慕遲說那些狠話的……
他只是要教教他做人,他是在氣頭上,他太衝動了,他根本不想說那些話的……他甚至……都沒打算那麼快結束的啊。
是慕遲,是他激他的,那些話他能收回來嗎?他能……重來嗎?
祁煬現在發覺,慕遲說的都是對的。
他應該死的,應該死的,死了……就沒有這一切是是非非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何宇斥他,祁煬這瘋子,什麼都能幹出來的,他不免有些擔心。
祁煬卻笑笑,悲愴而淒涼的笑:「何宇,我賠不起……五年,我不知道怎麼辦了……」
「你他媽現在該做的就是贖罪!」何宇暴怒,怕祁煬真的走上極端,他怨恨他是一方面,擔心他是另一方面,何宇攥住祁煬的衣領,警告道:「聽好了,你不能死,你得活著,好好的活著!五年,五年而已,不管欠他多少,你都得賠,你懂不懂祁煬?你欠他的東西太多了,一死了之太輕鬆了,沒有這麼輕鬆的法子的,你得愛他呀,你不是說了嗎,他缺愛,他這麼缺愛你不愛他誰還會去愛他?五年啊,從裡面出來他什麼都沒有了……但是祁煬,你可以,你們祁家有背景,你可以彌補他的,你不能讓他的一生就這樣度過了,祁煬,等他出來,等他出來我們好好賠罪,懂嗎?懂不懂?!」
祁煬被他攥著衣領,何宇的臉近在咫尺,他的性情那麼真實,很久很久沒見過了。
「我會讓堯哥幫你,你現在該做的是讓自己變得更好,祁煬我說句實話,」何宇低聲道:「現在的你,真的配不上他。」
不止是心理的問題,祁煬這個人,沒有一點配得上慕遲的。
很爛,爛到無以復加。
「他現在面對的是人生最黑暗的時刻,你也不能閒著,你還想愛他嗎?你想贖罪嗎?你拿什麼?還是現在這樣糜爛的自己嗎?」何宇道:「不要指望讓祁家去償還,是你欠的東西,該是你自己賠的,如果五年後你依然這個模樣,我他媽都看不起你!」
從這次事件中,何宇看明白了,人這一生總得有個奮鬥的目標,或者念頭,渾渾噩噩的度過的不是日子,是一場空夢,他們在空夢中過下的這小半生,什麼都沒留下,沒有任何活過的證明,沒有理由被別人記住,未免太輕鬆,也太慘澹。
把祁煬送回家時,他喝的爛醉,何宇廢了好大的勁,這時候才發現許媚已經病了一個月了,何宇跟祁煬一塊兒長大的,對許媚做的那些事也了如指掌,所以他不知道該拿什麼面目對著許媚,幸好許媚病倒了,不需要他刻意的假笑。何宇把祁煬弄在床上,累的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