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頁(1/2)
為什麼鬧成這種地步?
「算了,別管了,」鄭致堯道:「不管怎麼說,感情這種事最複雜,一切都是命定的安排。祁煬要怎樣就怎樣,慕遲會怎樣就怎樣,讓它順其自然就好,因果報應,自會輪迴。」
「說的也是,」何宇說:「既然祁煬防我,那我不管就是,如果他鐵了心要弄慕遲,什麼後果,什麼報應,他也早該有準備了。」
「對啊,」鄭致堯道:「我們能幫到這就幫到這,盡人事,聽天命。」
何宇伸個懶腰,向鄭致堯懷裡一趴,「啊……不管了,困了,走,回家。」
「你還困?」鄭致堯捏捏他的鼻子,「今天十一點才醒,還好意思說?」
「我嗜睡嘛,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宇攀人身上,鄭致堯人高馬大的,抱著他也輕鬆,把他弄車裡坐著,說:「得,睡吧,老公我快馬加鞭將你送到床上,」他舔舔唇,「然後上你。」
何宇嗔道:「堯哥,你要點臉!」
鬧鬧騰騰一路。
歡聲笑語是別人的。
漆黑的夜裡,慕遲站在路燈之下,安安靜靜的,不出聲,也不動,就這麼站著,站著。
「因為抓的太緊,更會有崩壞的可能。」
迷茫,不安,失落,還有一點點難以言喻的恐懼……
他沒有抓很緊,不是嗎?他只是要求一對一,不對嗎?如果這樣也算緊,那麼它早就崩壞了吧。
從很久,很久之前開始,就是崩壞的。
他還沒有抓在手裡的時候,大概就已經壞了。
☆、殺意
祁國衷今天沒回來,許媚卻早早的上了樓,家裡冷清一片。
許媚回來沒多久祁煬就跟著回來了,他在床上躺著,大概是睡著了,慕遲進來的時候,開門聲也沒有驚醒他,他很少見他睡的那麼沉,也很少見過,他不再期待他回來的模樣。
一直到慕遲脫下棉襖,將衣服放在椅子上,不小心拉鏈撞到了柜子,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響,他驚慌失措的看向床上,祁煬睜開了眼睛,正望著他。
「對不起……」他忙說,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變得這樣謹慎。
這樣卑微。
祁煬坐起來,他也沒睡多久,就是眯了一會,他說:「你去哪了,這麼晚回來?」
球賽也不可能結束的這麼晚。
慕遲交代道:「在路上碰見了一個人,多聊了一會。」
祁煬站起來,向他走,伸手貓兒一樣抱住他,「什麼人?朋友嗎?」
慕遲被他抱著,輕推了推,「不是,你先放開我,我要去洗澡。」
「這麼冷的天洗什麼澡?」祁煬曖昧道:「寶貝,給我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