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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煬冷笑一聲,這就是他想看到的模樣了吧,慕遲的神情,像是逐漸離水的魚……
它在岸上,張著嘴巴,想說話,卻失語一樣無能為力。
他的驕傲呢?自信呢?囂張和自尊,又到哪裡去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不見的呢?
「你知道吧?我他媽就是想乾死你,看你那模樣,老子就爽,爽的不行,恨不得多弄幾次,誰他媽知道你那麼不經玩?」祁煬道:「你沒左路的半點技術,每次操完左路,我都懷疑你他媽是不是人啊?慕遲,你應該多和別人練練,你技術不行,操個娃娃都比你舒服,知道差距嗎?」
不知道外面聽見了什麼動靜,有人試圖推門,祁煬暴喝一聲,把人給嚇在了外面。
他的「滾」聲色俱厲。
蔣明博嚇慘了。
慕遲奮力的爬起來,他不想這樣被壓著,他不想讓他在上面,他的居高臨下讓他不舒服,他蹭的一手都是血,弄到了沙發上,卻還是沒低下頭看一眼,他問:「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祁煬死盯著他。
他不會問他愛沒愛過他,他沒這麼下賤,他向來都有自知之明的,慕遲聲音沙啞的說:「昨天晚上,你和左路……」
「我和他在一起一下午,我們做什麼了,你該知道的,我操/你那會,就是剛上完他。」祁煬如實回答,他的如實卻讓慕遲格外的反胃。
他聞到祁煬身上那一點點糜爛的氣味,原來……
是這樣。
「鬆開我。」他說。
祁煬不動。
慕遲重複:「鬆開我。」
祁煬還是沒反應。
慕遲雙拳握住他的手腕,將他拎著自己衣領的手猛的拽開,他的衣領大敞,推開祁煬,他奮力起身,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向外走。
祁煬定睛望著他。
慕遲一步步走到包廂門口,拉開門,他的紗布浸紅了鮮艷的血液,門口堵著一群人,他晃動下手裡的水果刀,沒人敢近他的身。
「滾開。」他揮動水果刀,全然不顧刀子有沒有可能劃到別人,他只是為了開路,為了更暢通無阻,也為了……
他走出去,何宇跟上去幾步,「慕遲……」
他該怎麼說出口?問他還好嗎?沒事吧?還是什麼廢話?
慕遲出了酒吧。
包廂里的祁煬仰面躺在沙發上,看上去頹廢至極。
可沒一人敢開口說什麼,左路也是一樣。
何宇追了出去。
外面的形形色色,在慕遲眼裡都沒有了顏色,留下的只是一片寂靜的黑,黑的發指,黑的讓人恐懼。
這明明是個大白天,他怎麼都快要不認識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