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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晨抿唇,「祁煬……」
「閉上嘴巴。」祁煬站起身,對於晨笑笑,眼底深邃,深意道:「我要玩死他。」
那一刻祁煬的眼睛,讓於晨心下涼了半截,他已經很久很久沒見過祁煬那種神色了,無比陰沉又嗜血的瞳孔……
於晨閉嘴,沒發出一點聲音。
祁煬有病,而且不輕,問是什麼病,是從小就落下的病根,這麼多年都沒有治好,似乎越來越重,沒有藥,沒有治癒的可能。
這個病,叫陰影,叫黑暗,叫深淵。
叫逆鱗。
☆、斯坦福保送生
慕遲出了白金,深深閉上了雙眼,陽光並不刺眼,他卻覺得眼睛發酸,他藏在口袋裡的雙拳也緊出了冷汗,你以為動刀他不怕嗎?他想要把事情逼到這個程度上嗎?他在來之前,在摸那把匕首之前需要多大的勇氣?他從來不敢在祁煬面前露怯,可是他是人,活生生的人,那一刀刺過去,若是有偏差,他會怎麼樣?
比起祁煬的鎮定自若,他刺過去時的陰狠表情又需要多大的勇氣來支撐?那把刀離祁煬的臉只有一公分,一公分啊……
如果祁煬夠仔細,就會發現他碎發之下的冷汗涔涔。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有天會墮落至此,會在法律的邊緣試探,他不想,不想這樣,越來越沉淪……
努力學習,娶妻生子,事業有成,孝順母親,這就是他的一生,他對自己未來的規劃,一切都那麼和諧,一切都那麼美好,可一切,都沒能如他的願。
他只是想安安靜靜的,好好的過他的一生,有那麼難,那麼難嗎?!
慕遲的眼睛通紅,雙肩都在打顫,在陽光下,他高挑的站立在那,微微頷首,遮擋住了發紅的雙眼,再伸手將拉鏈置頂,他用力的搓了搓臉,低著頭,下巴藏在領口裡,抬步離去。
在入計程車之前,他已經一改反常之態,變成了那個陽光積極的少年。
因為慕遲沒有到場,他算是給自己班級爭奪了一個長跑金牌便從運動會退場了,他消失的那天,跳高比賽算為自動棄權,四乘一百接力賽則被同班人頂替出席,總之那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他沒有精力在顧及這些。
運動會過去之後,慕遲重新返校,沒等班主任來問話,他就自覺的找上門去了,劉傑正在批改其他班級的作業,看見敲門而進的慕遲,他停了下來,抬臉道:「病好了?」
慕遲走過來,抿唇低頭道:「抱歉老師,我這兩天……」
劉傑抬手打住他,「不是什麼大事,運動會嘛,你病好了嗎?」
「病?」慕遲想問他什麼時候病了?
劉傑道:「沈易說你運動會昏倒了,生了場大病,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