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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遲點頭,這樣比較說的過去,不用解釋了,他剛才就是這麼和阿南說的。
「那你安排,我先回去?」阿南對琴姐說,老楊不在,迪廳他得主持大局,一些小事也得管。
琴姐擺擺手,「去吧。」
「有空來玩啊琴姐,免費的。」阿南說。
「行啊,忙完這一陣。」琴姐趴在高台上跟阿南扯皮,聊完了她拿了個鑰匙,從台子裡面走出來,「跟我過來。」
慕遲跟上去。
「你在老楊那幹什麼?」琴姐問。
「打碟。」
「和阿南一樣啊。」
「嗯,南哥教的。」慕遲說。
「阿南的碟打的是挺好。」琴姐毫不吝嗇的誇獎阿南,「他在老楊那幹了許多年了,人都換來換去,就阿南一直沒走。」
慕遲跟著琴姐上了樓,琴姐拿鑰匙開了間房,「這間怎麼樣?」
慕遲進去,四處觀望,房間四面貼上了深藍色的牆紙,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衛生間,沒有電視,他也不看,用不著,裝飾很新潮,難免比酒店差點,但在旅店中算是不錯的選擇,慕遲走到窗口處拉開了窗簾,下面對著的是一個公園,不是街道,不吵,都很符合他的心意。
「很不錯。」慕遲回身,再次看了眼房間。
琴姐靠在牆上,瞅著慕遲頭上的紗布,「你是不是跟人打架了?」
慕遲剛放下書包,就聽見琴姐問了這麼一句,剛剛不是還說他和家人鬧脾氣了嗎,現在又問了遍,顯然是不相信他,慕遲也沒想著掩飾,「嗯。」
「我就知道,家人哪能下手打腦袋。」琴姐說,「你們還年輕,都浮躁,一些事沒必要動手,打來打去還不是各不討好,你帶著傷我帶著傷的。」
慕遲聽著,覺得琴姐說的挺對。
但是有些事,哪是你願不願意的。
琴姐走過來,把鑰匙遞給他,「我不經常在,自己在這邊好好照顧自己。」
慕遲接過了鑰匙,「嗯,謝琴姐。」
「謝什麼呀,我跟阿南老楊都多少年交情了。」琴姐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你小心點啊,這兒有幾個變態,避開他們走就成了。」
變……態?
慕遲蹙眉,沒聽懂。
琴姐不放心,又轉回來叮囑了一遍,「就是幾個玩同性的,我跟你說,要不是他們是同性,我都不招進來,畢竟我這麼貌美如花……你見著他們別理他們,大貓也不能拿你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