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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煬,這個讓他聽到都噁心的名字!
慕遲是祁家的養子。
其實養子這個詞很不好聽,可能是被人說慣了,慕遲從不去解釋,他和祁家只是支助與被支助的關係。就像支助一個孤兒上學,祁家做了慈善,名聲不錯,只是被支助的慕遲,經歷過多少揣測和詆毀。
私生子,野種,養子,還有呢?還有什麼難聽的話?
慕遲母親死了,兩個月前跳樓死的,慕遲沒有爸爸,從前就是他媽媽在帶他,他媽死了以後,是現在的祁叔叔支助了他的生活,並將他帶到祁家生活,慕遲被祁家支助,總落人口舌,有人猜測他是祁家的私生子或什麼的,慕遲並不想去辯解,隨便別人怎麼說,他習慣了,也管不住那些胡亂揣測的嘴。
禮貌上,他應該稱祁煬一聲哥。
他還記得祁煬見他的第一面,兩人都是冷冰冰的,沒有一人先開口說話,但是祁煬眼裡翻滾的情緒很複雜,慕遲沒有讀懂。
黎城祁家,富了三代的家族。
為什麼收養他,慕遲不知道,慕遲只知道祁叔叔是一個溫柔和威嚴並存的男人,他敬重他,祁叔叔對他很好,讓他對祁家還有一點點的幻想,可直到那天晚上……
祁煬對他做了什麼,慕遲永遠忘不了。
那天之後,慕遲和祁煬之間詭異的氛圍就開始了,只要想一想那晚上的事,慕遲腦袋就像炸開了,對祁煬的噁心和警戒都發揮在了行動和語言上。
祁煬……攪亂他生活的變態。
慕遲出了校門後去了附近的一家餐飲店,點了一份炒飯,五分鐘解決後,打車說了一個地址,便栽在靠背上睡著了。
路程不是很遠,慕遲也沒有真的睡著,他付了錢下車,奔著一個地段繁華的小巷口走。
往裡面人就比較少了,慕遲熟門熟路的走進一扇門裡,越過一段昏暗的走廊,裡面激情四射的舞池和音樂振奮人心,迪廳里人多到爆棚,有人看見慕遲喊他他都沒有聽見。
「慕遲!」那聲音不停,「慕遲!」
慕遲看見一人招手,他露出一個淺笑,朝那人走過去,音樂的聲音太大了,振聾發聵,慕遲到時,老楊拍著他的肩膀,「上去吧!」
慕遲利索的躍上台,走向打碟機,打碟機前的人看他來了點點頭,從台上下去,慕遲站在打碟機前,長指還沒觸碰到碟機,下面的人便開始熱情澎湃起來。
「慕遲!慕遲!慕遲!」
全場只有這麼一個聲音,慕遲對著台下的男女抿唇一笑,伸頭在話筒之後說了聲,「久等了。」
接著,他戴上耳麥,長指撫上碟機,音樂由低往高走,混響的電音與搖滾樂炸翻迪廳,所有人尖叫著喊著慕遲的名字,迪廳再次迎來高潮,有人在這裡叫囂著買醉,有人在發憤宣洩,有人為失戀尖叫,有人為失意傷懷,有人純屬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