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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遲在路上走的很慢,已經打車到了地點,剩下的一段路是要靠自己走的,因為臨近祁家的別墅,他不想指路,更不想讓人知道他和祁家的牽扯。
當然,祁家也不想承認他。
雙贏,不是很好嗎?
慕遲在路上晃晃悠悠的,正好遇見了一隻白色的薩摩耶,他就蹲下身在那逗狗,這狗倒也是親人,沒有逃跑,反而沖慕遲過來了,慕遲兩隻手拖著薩摩耶的腦袋,揉來揉去,想著拿什麼餵他,可他書包里確實沒有什麼零食,就在附近的店裡弄了兩個包子,在路邊餵狗。
他坐在路邊的花叢壇上,兩條長腿微躬,圈著薩摩,拿著包子餵它。
就這麼在路邊餵了將近半小時,慕遲才起身,離別墅還有一段距離,這樣最好,趕他走到正好天就黑了,不至於在這個家裡待很久。
一個小時的腳程慕遲才走到,他是一點不嫌累,明明打車能到的地,偏要用腳走。
還有比他更無聊的嗎?
不過邊走邊聽單詞是個不錯的搭配。
等到了家,家裡的傭人湊上來給他開門,就守著他呢,於是慕遲一到就有人迎上來了。
「小少爺怎麼這麼晚回來,老爺夫人都等著呢。」來迎他的是徐媽,四十多歲,長的不顯老,人也和氣,慕遲隨便扯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進了家門祁國衷就看見了他,他名義上的父親,一個高高壯壯的中年男子,穿著剛換下來的便服,沖他一笑,「怎麼這麼晚?」
慕遲換著鞋,應道:「球隊訓練。」
雖然他不想回這個家,但不會明面說,惹一眾人不快,也沒什麼意思。
祁國衷點點頭,「就等你了,趕緊過來吧。」
年輕的女傭上來接過了他手裡的書包,慕遲道了聲謝在洗手台洗了洗手,就朝桌面走去,恰好這個時候樓梯上的祁煬走了下來,兩人來了個四目相對,慕遲不懼他,與他對視,祁煬卻將視線放在了他脖子上的創可貼,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慕遲走到餐桌旁,拿起刀叉準備用餐,祁國衷睨了他一眼,問道:「脖子怎麼了?」
祁國衷旁邊的女人就是他妻子,明明長的很端莊典雅,偏偏露出一副尖酸刻薄的神色,瞧著慕遲的神色卻依然帶著當初的鄙夷,「不會是談朋友了吧?」
祁國衷蹙眉看了他一眼,慕遲只道:「蚊子咬的,撓爛了。」
他連瞧那女人此時挑事的心情都沒有,這兩個月過來,已經習慣了一些事。
「嗯,你現在才高一,想談也得到大學,現在學習為重,自己拎得清吧?」祁國衷說。
「嗯。」慕遲應道。
「哎呀我還以為是談朋友了,」許媚嗔笑道:「這一點你可得和你哥好好學學,煬煬可從來沒有談過女朋友呢。」
許媚驕傲的說著,慕遲沒有理會,他不想與一個女人爭辯什麼,對於許媚的無知炫耀,相信她會為知道自己兒子性取向時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