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頁(2/2)
他真的快窒息了,祁煬連口氣都不給他換的時間,一點間隙都沒留下,慕遲偏頭過去剛想大口的喘氣,祁煬把他的臉又扭了回來,攻勢越發猛烈。
慕遲真的要斷氣了,偏偏還一點都沒辦法,他的手腕動不了,呼吸還困難,那一刻慕遲真感覺恥辱,他是第一個死在接吻窒息之下的吧!
趁祁煬的手下移,摸向他的腰,想要鑽進他襯衫底下時,慕遲解放雙手,猛力一個翻身,兩人在床上滾了一圈,慕遲騎在祁煬身上,抓著他的兩手,怒不可遏:「你想把我悶死嗎?!」
空氣里寂靜一會兒,只聽得到慕遲的低喘和「砰砰砰」的心跳聲,祁煬望著他,不發一言,忽然伸手摸嚮慕遲的後腦勺,把他一下拉低,再次堵住他的嘴。
他的貪得無厭就像一個不成熟的小朋友得不到想要的玩具似的,如此不甘,一次又一次,一下又一下,將身上的人以絕對的手段來獲得,慕遲,是屬於他的東西。
連呼吸,也是他的。
慕遲弄不過狂野的祁煬,祁煬又把他重新壓了回去,被子被兩人滾的散亂褶皺著,他們顧不得,只是拼命的截取對方的呼吸。
「嗯!」慕遲氣音都止不住了,將身上的人重重的推開,他的胸膛劇烈的起伏,拼命的喘息著。
祁煬在他上方靜靜的看著他,一番饜足的神情,他撐著雙臂,看他在他臂彎里大口的吸氧,柔順的髮絲上起了溫熱的汗滴,潮濕的發都在昭告他們的激烈。
「感覺到了嗎?身體是不會騙人的。慕遲,我染上毒癮了。」祁煬貪戀的摸著他的臉蛋,「你這朵罌粟花,我戒不掉。」
不要問他能不能和誰斷乾淨,他只能說,只要這個人不死,只要這個人是慕遲,他就沒空去招惹別人。
慕遲是獨立的個體,只要一天不全身心的屬於他,他都不會讓他溜掉,同樣,他若願意乖乖的在他懷裡,什麼代價,祁煬都付得起。
和別人斷掉關係,將心和身都忠於他一人?
祁煬勾唇一笑,慕遲知不知道,這對祁少爺來說,真的太簡單了。
全身心的投入在慕遲身上,把他所有的感情都留給他,這太簡單,這交易也太划算。
從慕遲第一次入了他的眼,他不就已經這樣了嗎?
如此病態的占有欲,無藥可救。
罌粟花的毒,早已經悄無聲息的,浸透五臟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