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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不想說這個。」慕遲終於表明了,說完祁煬怔了怔,慕遲拿開祁煬的手:「祁煬,我真不想說這個。」
祁煬看著他,說不出話了。
他不知道慕遲怎麼回事,二人好不容易攀到感情這一塊,真心這一塊,他突然就撒手不願意管了,這算什麼?說出來的話能收回去?
「我還是給你拿瓶酒吧。」慕遲推開了他,從祁煬身前繞出來,「等我一會。」
祁煬垂下手,轉頭盯著慕遲的後背,看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心中某處突然一空。
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但是當時那個心理,他確定,真的是害怕,他在害怕。
害怕一切都是夢一場,害怕慕遲從沒有吃過醋,從沒有對他動過心,從沒有承認說喜歡他。
害怕到連今天早上,都是假的。
慕遲沒有把酒送回來。
他託了一個服務生將點好的威士忌送給祁煬,自己則替換下CC和阿南,走上了dj台,目光卻越過人群,看向卡台一側的祁煬。
「雙飛太溫柔了,我們換換情緒。」慕遲在台上溫聲說,連他的語氣都被《雙飛》帶的溫和許多,慕遲覺得自己現在的情緒就是被雙飛影響的,莫名其妙和祁煬玩什麼傷感?
台下的觀眾喊道:「慕遲!我想聽《mono repeat》!」
按照以往,慕遲一定應大家的約,但是今天沒有,他視線不知道在哪,反正不在台下的觀眾身上,自顧自說道:「今天不打《mono repeat》,打首《毒藥》吧。」
《毒藥》人氣僅次於他的成名作,《毒藥》不是燃曲,也不是抒情樂,而是兩者折中,一首曲調平緩,但是細聽下來,會發現整首都很抓人心的音樂,就像它的名字,讓人沉溺。
《毒藥》沒有特別的意義,這是慕遲對顧客們好奇的回答,可他心裡清楚,這首是寫給誰的。
沒錯,寫給那個,經歷世事,從一個母親跳樓身亡後佯裝鎮定的少年的。
就像曲調平緩,毫無波瀾的毒藥一樣,慕遲安靜的,無聲的,自若的接下他媽媽跳樓身亡的事實。
全程沒有過一次哭鬧,一次流淚,活像個陌生人,聽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死亡後的反應。
所有的驚濤駭浪藏在了哪裡?毒藥訴說給了哪一段時間?有誰傾聽過?都無從知曉。
毒藥曲子並不嗨,可說不出來的是,聽者總覺得這平緩的音調有某種說不出的特別魅力。
祁煬在遠處遙遙相望,他憑心感受,從慕遲手下出來的每一首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