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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我不清楚,作為哥哥,給弟弟出頭這種事難道邏輯不對?」祁煬道。
慕遲乾笑一聲:「對是對,如果是親兄弟。」
「我可不想跟你是什麼親兄弟。」祁煬正經的看著他:「畢竟亂/倫這種名聲,太難聽了。」
慕遲這個人,外貌加身材,在圈子裡絕對是搶手的極品,祁煬眼光夠毒,他甚至不敢想像,如果不是祁國衷,他連見都沒見過這個人,他會和身邊這個什麼都對他胃口的人一輩子沒有交集,不敢想像慕遲以後會娶妻生子,會成為一個女人的丈夫,那太可惜了,不是嗎?
祁煬認為,慕遲這種極品,就應該被男人保護,被男人愛,被男人操,他沒把慕遲女性化,他就是這種感覺,實實在在的。
「你還在意這個?」亂/倫?慕遲沒想過有生之年能從祁煬口中聽到有關道德的話,不是他對祁煬有怎樣的偏見,而是這個人天生就混,從陳淼口中聽到的事情,讓他一輩子都忘不了,髒了他的耳朵,也髒了他的三觀。
祁煬笑笑:「我不能在意這些嗎?」
「你當然可以。」慕遲聲音降低了幾度:「你都敢玩群的,還在意這些,我挺驚訝的。」
「吱——」
一道長長的剎車聲在馬路上迴蕩,祁煬停住車子,回過頭來看副駕駛上的人,良久沒說話。
慕遲輕輕掃他一眼,沒什麼溫度的道:「怎麼了?別停啊,我不想遲到。」
「聽誰說的?」祁煬凝視著他,黑色的瞳孔盪開了一抹戾氣,正在車裡暈染,蔓延。
慕遲靠在座椅上,明知故問:「什麼?」
祁煬起身,伸手握住慕遲的手臂,將他的身子強行扭轉過來,一手上移,握住他的臉頰,讓他直視著自己,「你說了什麼,自己清楚。」
祁煬在生氣?他生哪門子的氣?慕遲莫名其妙的也有點火大:「你自己做了什麼,自己也清楚,何必又問我?」
多此一舉。
慕遲說話有點沖,祁煬哪能聽不出來?他微眯著眼睛,狼性的看著他,「我在問,誰跟你說的?」
臉上的那隻手加重了力道,慕遲伸手,握住祁煬的手腕,絲毫不退步,對著他可謂危險的眼神,他同樣有力的回擊過去,「那我問問,你跟誰做的?」
你回答,我便考慮是否要告訴你。
「你在吃醋?」祁煬質疑他。
慕遲笑笑:「昨天我已經說過了……」
「你在吃醋。」這是一聲肯定。
祁煬抬起他下巴,意味深長的凝著他的雙眸,「慕遲,你在吃醋。」
慕遲看著他,一點兒也不想說話。
因為他知道編制一個謊言,有多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