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頁(2/2)
正在下棋的季長書與鄞溫帝一頭回頭看他,明辭熠頭疼的表示歉意:「你們繼續。」
他嘆了口氣,沒忍住嘟囔:「這宮中有這麼多人,怎的就喊我來做棋童?」
鄞溫帝溫笑著道:「哪敢喊國師來打下手?」
他頓了頓:「是想與國師下幾局棋,不想長書也來了,便先與長書過過手癮,倒是叫你好等了。」
明辭熠本就是隨口一抱怨,哪裡真的敢怪鄞溫帝,他忙道:「沒事,你們下。陛下您也知道我這棋藝……也就王爺能陪您殺個過癮了。」
「可朕卻又殺不過長書。」鄞溫帝笑著嘆了口氣,玩味的看向季長書:「長書,可否讓皇兄幾個子?」
季長書語氣平淡:「若是讓了,兄長你永遠沒法進步。」
鄞溫帝嘴角的笑容加深。
明辭熠:「……」
還挺有道理。
季長書的勝負欲其實很強,讓他讓讓,即便是天王老子都做不到。
鄞溫帝還在那思考下步棋要如何走,季長書就偏頭看明辭熠:「我查到了。」
明辭熠微微一愣,心中一緊,下意識的以為是說內鬼的事,卻不想季長書繼續道:「那匹馬被人動過手腳。」
「啊?」
這一點是明辭熠怎麼也沒有想過的。
他當時去馬球場本來就是臨時起意,若不是韓恩路上遇見了他,他肯定就直接回府了,這事肯定沒有人能先下手……
難不成是臨時動了手腳?
可鄞朝官場上大部分人都知曉他並不會騎馬,又怎麼會想到動馬?
明辭熠摁了摁自己的額角,手滑下去時忍不住撥弄了一下流蘇。
隨後明辭熠猛地回神。
等等!
正因為他不會騎馬,所以如果他要上馬的話韓恩定會給他挑一匹最溫順的馬。
如果是用了興奮劑或者旁的什麼……
「沒下藥。」似乎是猜到了明辭熠在想什麼,季長書淡淡道:「是換了馬。」
換了馬?
明辭熠微微一頓。
鄞溫帝收起棋子來瞧明辭熠:「國師之前的遭遇朕也有所耳聞,那馬場是長書的地界,裡頭的馬匹眾多,難免有些相似的,而恰巧最溫順的那匹『踏月』與脾氣最陰晴不定的『尋蹤』長相極為相似。」
他頓了頓:「尋蹤至今也只有長書能夠收服。」
這就難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