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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長書剛欲說什麼,就又有箭矢的劃空聲響起,季長書正欲飛身上去護駕,卻不想臨桃突然喊了一聲:「王爺。」
他語氣不似先前那般溫和,頗有幾分敲打警醒之意,若是換做之前季長書定是不會理會他,可偏生還有一片桃花花瓣不知從何而起,落在了他的面前。
說來也是好笑,他竟是被這片花瓣絆住了腳。
而下一刻,高台上就傳出了驚慌失措的尖叫和鄞溫帝含著怒意的一聲:「阿雅!」
只見白皇后擋在了鄞溫帝身後,倒在了只來得及轉身的鄞溫帝的懷中。
明辭熠心中一緊,握著權杖的手猛地縮緊,卻聽他身側臨垣道:「國師不必憂心。」
臨垣微微垂首:「皇后娘娘並未大礙,那是一隻短箭,大約沒入了一個箭頭,正中肩窩。」
明辭熠微微一愣,就見臨桃架著道塵沖季長書微微俯首躬身:「王爺,貧道知曉於王爺而言陛下是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但如今的局勢並非是王爺所見之樂觀。有時學會漠視和放手,於王爺而言才是最好的結局。」
啥?
明辭熠這下是真的不明白了。
臨桃在說什麼???
關鍵是季長書在聽得此話後,居然就這麼站著沒動了。
季長書是這麼好說話的人嗎???
不是啊!!!
明辭熠瞧著季長書冷硬的側臉,覺得自己是不是又穿越了一次。
這次穿越到了平行空間,他認識的季長書不是面前這個季長書。
但很快明辭熠就知道他認識的季長書還是這個季長書了。
皇后受了傷,鄞溫帝便抱著皇后匆匆趕回寢宮找太醫來看,而禁衛軍統領也是直接找上了季長書,甲冑碰撞地面的聲音響起,他單膝下跪行禮:「王爺,共捕獲刺客十名,一名已被您射殺。」
季長書的淡淡一瞥,說出來的話卻是極其的冷漠而又殘忍:「交給雙木,讓他把他們的手筋一根根挑出來。」
光是這樣聽季長書說,明辭熠都覺得自己的手腕疼,但他瞧得出來季長書是生氣了的,他哪裡敢勸季長書。
即便他不知為何季長書有些避著鄞溫帝,但無論如何,鄞溫帝在季長書心中都還是有一定的位置和分量的。
畢竟鄞溫帝是季長書年少時唯一的一道光。
若不是如此,依著季長書的性格,哪裡可能會被這親情血脈所絆住腳?
明辭熠看著季長書,明明季長書對著的不是他,他卻能清晰的感覺到季長書身上那屬於暴君獨有的肆虐和壓迫感。
最主要的是那雙眸子沉著的時候仿佛天地間都陰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