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頁(2/2)
洛行雲羞恥地撓頭:「啊……啊,我跟她沒有什麼的。我這不是沒人搭理我嘛,孫政委跟我走得近,我就普通的仰慕一下下。而且後來不是有你了嗎……你應激,我一直記掛著你。她找我說話,我原本應該很開心,但我也沒有心思聽……」
這些話,他想一句說一句,說的結結巴巴,很漫長。
說出來以後,自己都難以置信。
好像不說出口,他就永遠不會知道那些悸動和失控感是因為什麼。
裴衍很好。他從來都仰慕裴衍。裴衍對他好,他會高興會害羞。裴衍受傷,會心疼會想哄。想到裴衍有一天會恢復正常,把自己拉入黑歷史,也會傷心失落。
裴衍是年少的歡喜。
簡簡單單,比數學證明題還直白與清晰。
迎著裴衍半信半疑的視線,洛行雲紅著臉破罐子破摔:「那什麼,反正我們沒人要的男生,就是這樣朝三暮四、沒有節操!我前兩天喜歡孫政委,這幾天就喜歡你了,這根本就沒有什麼不對勁!我就是這樣的人!」
說著說著,他覺得這個理由完全是站得住腳的。不是他段數低,而是坐在他對面的這個傢伙太狡猾。明明是始作俑者,還成天問問問問他為什麼,他他娘的自己不知道為什麼嗎?!
洛行雲雙手環胸,脖子一梗,哼地一聲扭過頭去:「都是因為你!每天聊騷我!煩人!」
坐在他對面的少年,暗地裡攥緊床單的手指鬆開,忍俊不禁地捂住了嘴。
可是他捂住了嘴,那如願以償的羞澀笑容,又從他漆黑的眼睛裡跑出來。
他只好又把手往上挪,擋住了眼睛,不去看哼哼唧唧的少年。
少年的面孔桃花色。
——是年少的歡喜。
λ
裴衍捂著眼睛在床上悶笑個不停,洛行雲久等不耐,彎下腰,小心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腳趾尖的淤痕:「疼嗎?」
因為別人多看了他兩眼,把自己關在衛生間裡發泄時留下的傷痕。
「疼。」裴衍臉上笑意未散,「要我男朋友哄哄我,我才能好。」
洛行雲一言難盡地背過身去:「我現在就是後悔,非常滴後悔……」
話音未落,手腕就被劈手抓住了。
裴衍緊緊抓著他,一本正經地科普:「成為別人的男朋友,起碼得滿一年才能提分手,這麼簡單的道理,不懂嗎?」
洛行云:「……」
他此生走過最長的路,就是裴老狗的套路。
見他抓著自己不肯放,洛行雲把小椅子拖近一些,坐在床邊任他牽著:「你剛才說,Alpha對伴侶終生應激,真的假的?你以後也會一直這樣,別人看我一眼就犯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