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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行云：「不客氣。應該的。我是老裴的男朋友！！！」

半個KTV的人都轉過頭來，然後發出得償所願的起鬨聲。

裴衍哭笑不得，把突然站起來開心比耶的洛行雲按了回去：「乖，表揚你。」

洛行雲恢復了安安靜靜的狀態，靦腆地紅了臉。

裴衍抬手，與他十指交錯：「那你能不能悄悄告訴老裴，他有什麼地方會被人笑話，他好改一改？」

「他改不了的。」洛行雲小臉一皺，如喪考妣。

「為了你，他什麼都願意改。」

「他肯定改不了，我跟你打賭。」洛行雲伸出了一根手指頭，「賭一千塊。」

裴衍直接給他轉了1000塊錢，側過耳朵，擺出洗耳恭聽的架勢。

洛行雲收下了賭資，伸出手指頭數來數去背後有七八個0，滿意地點點頭，附到他耳邊。

「他好大啊。」洛行雲一字一頓地說，「我都不敢和他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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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行雲醒過來的時候，包廂里已經沒有別人了。

他動了動，身上的外套滑下來，落在一邊。

——是裴衍的。

洛行雲醒過來的時候，包廂里已經沒有別人了。

他動了動，身上的外套滑下來，落在一邊。

一一是裴衍的。

他起身，按了按太陽穴，正搞不清楚狀況，不經意瞧見對面坐著一道漆黑的影子。

「你覺得我那裡很大？」裴衍手中央著煙，看著煙霧繚繞，出神。

洛行雲瞪大了眼睛，抹了把自己的臉：臥槽，他說出來了？

什麼時候？！

他仔細打量裴衍的神色，心裡沒來由地慌亂。

裴衍看著別處，嗓音又低又啞：「你是怕我會用那裡，對你做什麼嗎？」

他一句話下，洛行雲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一個畫面。

就在KTV門邊上。

蒼白纖細的雙腿，不著片縷地站在地上。從頭到尾都是白的，只有膝蓋一片是圓的，粉的，像是剛在地上跪過。

一雙穿著制服和皮鞋的長腿，筆直立在雙腿的背後。起先只是，小頻率的晃動，不規律的，因為只看得到四條腿，洛行雲還不清楚這幅畫面在傳達什麼。

然後在某一刻，那蒼白纖細的腿腳，突然腳尖掂地，很用力地往上，像是在艱難地逼近、配合某種高度。

背後衣衫齊整的長腿，亦是往前逼近了一步，膝蓋微彎曲，向前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