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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愛看人眼神。

所以每次愛人三個人格之間的切換，楚塵都能一眼就認出來。

而不管厲焚等人如何偽裝，眼神總歸是不會變的。

厲焚一愣。

他看著楚塵，十分震驚。

他現在的模樣，明明與之前完全不同，楚塵竟然認出他來了？？？

厲焚想起之前楚塵一直盯著他看，想必那時候就已經知道他的身份。

怪不得……

怪不得楚塵像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一樣，根本沒拒絕，就同意和他住在一起，還安慰同學他不會出事。楚塵完全不害怕他，還故意勾引他，甚至一點兒都不覺得不好意思，出聲喊他「主人」不說，且故意露出腿……

這些花樣，都是楚塵會在家裡跟厲燃和他玩的。

所以……

這一切，並不是因為楚塵隨隨便便就喜歡上別人？

厲焚想到這裡，一顆提起來的心，慢慢落回去。

他一時心中複雜，感覺一陣說不清，有些酸，又十分甜的情緒，充斥著他的心口，讓他有些……有些想親楚塵。

但他是不可能主動親楚塵的！

他又不喜歡他！！！

「怎麼了？」

楚塵抬手，搭在厲焚身上，兩人之間的距離近了不少，他面上笑眯眯的，故意說，「不過……我確實還有一個問題沒想明白。你到底是燃燃還是……哥哥？」

厲焚猛地回神，大腦瘋狂運轉。

——他這次上船，目的是吃楚塵做的飯，改善精神暴亂。

而精神暴亂只有厲燃有。

哥哥沒有。

厲焚不假思索：「我是厲燃。」

「……哦。」

楚塵看著厲焚總是帶著陰鷙，看起來兇狠兇狠的眼神，意味深長地答應一聲。

厲焚怕楚塵不相信，指了指自己臉上的面具：「你之前應該見過哥哥的面具吧？我和他的面具不一樣，不過是一個款式。」

他頓了一下，補充道，「兄弟款。」

楚塵差點笑場。

他強行跟著厲焚的思路走，點點頭，認真說：「確實。」

兩人對視一會兒。

厲焚不由心虛，又說：「如你所見，這個軍團……確實是我手下的。之前沒讓你知道，是因為怕你害怕。」

「是嗎？」

楚塵狐疑道，「那軍團的名稱里，為什麼只帶了『焚』，卻沒有帶你的『燃』啊？是不是哥哥欺負你？」